“什么沒時間”陸知盈抽抽噎噎地說“還不是去網吧打游戲”
聞聲,另一個女生尷尬地找補“我聽葛揚說他那是在賺錢,他好像挺缺錢的吧。”
“那我花錢雇他陪玩,他不也拒絕”陸知盈哭得一抽一抽的,說話也有點磕巴“他還說”
“還說什么了”
“他還說,他喜歡安靜的。”
聞聲,在后面偷聽了大半天的裴超雪下意識脫口而出“我靠真的假的”
陸知盈“”
“你偷聽別人說話干什么”陸知盈愣了一瞬,原本就哭得通紅的臉,瞬間變得更紅了。
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抱歉抱歉。”裴超雪吐吐舌頭,告饒道“這不是收集敵人情報嘛”
“”陸知盈瞪著她,表情似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誰是敵人啊”
陸知盈曾經也是班花級別的人物,只不過在裴超雪轉來之后,這班花級花校花、大大小小的花都落到裴超雪頭上了。
兩人都是從小被寵大的,成績也不相上下,個個心高氣傲,難免氣場相沖。
所以陸知盈一直把裴超雪當成假想敵。
然而裴超雪卻瞪大眼睛驚奇地看著陸知盈,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當然是荊哲啊。”
陸知盈“”
被她一噎,陸知盈也哭不下去了,立馬從草地上站了起來。
大概是有種“這個地球上居然有生物不把我陸知盈放在眼里”的錯愕,她指著自己鼻子,一臉匪夷所思地強調自己的存在感“拜托啊姐姐,我才是你情敵好不好”
“拜托啊姐姐,”裴超雪嘰嘰咕咕地回敬她“你說你長這么好看,又不是沒人追,非得在荊哲一棵樹上吊死干嘛還非要當我情敵”
“”
其實陸知盈這人單純得很,別人夸她一句好看,她就能臭美一整天。
更何況是被裴超雪這種級別的美女夸。
以至于此刻的她發火也不是,不發火也不是。
一口氣在陸知盈心頭堵了半天,最后她似羞似怒地瞪著裴超雪,憋了好半天才如泄氣般吐出一句“那你自己不也一樣”
“我不一樣。”裴超雪一臉嚴肅地看著她“我沒有被拒絕,我還有救。”
陸知盈“”
大概是被裴超雪這句賤嗖嗖的話氣到了,陸知盈無語地冷笑一聲,瞪了裴超雪一會兒后調頭就走。
她的小姐妹們也跟著瞪了一眼裴超雪,扭頭跟上陸知盈的腳步。
然而裴超雪卻毫不在意。
她厚著臉皮追上陸知盈,小聲問道“所以姐們兒,你剛說的情報保真嗎”
“不信我還問我干嘛”也不知道是被念經念煩了,還是被質疑了心里不爽,陸知盈的大小姐脾氣也上來了。
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不信就自己去問荊哲”
她這嗓門比裴超雪剛才大了許多,以至于話音一落,籃球場上的人紛紛停下動作,轉頭看向站在原地的裴超雪。
包括正在打籃球的荊哲。
午后的陽光刺眼又奪目,灑在荊哲身上的時候,仿佛給他籠了一層熱烈的光,襯得平時冷冰冰的他也不再那么不近人情。
他聽到自己名字后下意識偏過頭,朝裴超雪的方向看了過來。
不知是被陽光晃的還是什么,他雙眸微微瞇起,很難從中判斷出他的神情深意。
微妙的氛圍在空氣中蔓延擴散,莫名有種黏膩的感覺。
向來自信又厚臉皮的裴大小姐難得躊躇起來。
她就像是被黏住了腳步,定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只能用笑意掩飾尷尬。
就在她還沒判斷出自己的四肢做什么反應比較合適時,下一刻,她看見荊哲朝她招了下手,似乎還說了句什么。
看口型好像是“有事”
旁邊還有人調侃般吹起了口哨。
裴超雪的目光在操場上逡巡了下,沒動。
見她不肯動,荊哲索性跟隊友打招呼下了場,抬步朝她的方向走過來,“找我”
“啊”裴超雪被問得一愣,下意識反手指向陸知盈“不是,是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