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瓜子放回屋子里,王連萍又溜達出來,往垃圾桶旁邊一站,一邊吐瓜子皮一邊問許枝云,“小許,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不”
“什么日子”許枝云被問住了。
王連萍看了一眼院外,見沒人過來,這才壓著嗓子神神秘秘地和許枝云說,“今天是營區里頭論功行賞的日子。去年這會兒的時候,老李和你家雷團長不是往南邊去了一趟替南邊扛住了不小的壓力,我后來聽老李說,要不是你家雷團長有急智還臨危不懼,他們那隊人可能就陣亡了,所以這次論功行賞,肯定有你們家雷團長。團長再往上走,你想想是什么位置”
許枝云還真沒接觸過這方面的知識,她素來對這個不關心,只知道雷鳴在營區里也算是一個說話稍微有點點分量的人,但更多的信息是一點都沒沾。
這會兒王連萍說雷鳴可能還會再往上爬一爬,許枝云立馬動用自己的儲備知識開始推理。
聽說有什么少校中校大校,還有什么少將中將將軍,那團長是不是也有這樣的少中大的劃分
“嫂子,是少團長中團長還是大團長”
王連萍差點把嘴里的瓜子仁吐出去留下一嘴的瓜子皮。
“你家雷團長就一點都沒和你說過小許,你在島上待了一年多,真就一點都不關心這個”王連萍的臉上堆滿了不可置信。
許枝云有些尷尬,“我確實不關心這些,我看雷鳴挺上進的,他自己事業上的事情,自己操心就行,哪用得著我來操心我相信他自己肯定會安排好的。我要是知道了太多,整天逼著他做這坐那,那不是平白無故就給他增添壓力嗎我不想做外行指導內行的事兒,萬一哪天我說的多了,把他給惹急眼了,不就是上趕著吵架呢沒必要自尋煩惱。”
王連萍“”
她眨巴眨巴眼,瓜子也不磕了,只是定定地看著許枝云,還是沉默。
許枝云知道自己這心態肯定會對王連萍造成沖擊,也沒多說,給王連萍留出充足的時間來緩,她繼續收拾院子里的東西。
王連萍想了半天,覺得許枝云處處都說的在理。
她就喜歡打聽自家男人工作上的事兒,還喜歡聽營區的一些八卦,聽多了之后難免就會攀比一番,要是發現自家被比下去了,肯定忍不住會給自家男人吹一吹耳旁風。
為此,她男人沒少和她瞪眼過,只是這事兒后來都被她給暴力鎮壓下去了。
現在聽許枝云這么一說,王連萍捫心自問了一下,自家男人雖然不如雷鳴這么年輕有為,可是在同齡人這么一輩兒里面,已經算是翹楚中的翹楚了。
之前她和她男人吵架,多半都是因為她在外面聽了些風聲,然后就回家去吵吵的這不就是許枝云說的上趕著找架吵上趕著自尋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