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云急得把手里的衣服都放下了,她站起身,“這讓我怎么放心萬一你出點事,我二伯母不得罵我命硬克夫我才嫁過來半年,你就犧”
許枝云的嘴被雷鳴的唇瓣堵住,她聽到雷鳴唇齒間那些不清楚的聲音,“不好的話,不要說出口。”
山河小精靈突然從虛空中蹦了出來,正一臉興奮得要說什么,結果就看到了這么一幕,它一臉羞羞地轉了過去。
許枝云“”
她推開雷鳴,“你去做飯吧,我把衣服給縫完。”
雷鳴意猶未盡地看著許枝云,半天后點頭,“嗯。”
許枝云感覺自己是被狼給盯上了。
等雷鳴去了廚房之后,山河小精靈才轉了過來,它臉上的羞澀已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八卦與好奇。
“我剛剛是不是打斷你們了”
“如果我剛剛不出來,你們是不是就要去生小孩了”
許枝云翻了個白眼,“你剛剛要說什么”
山河小精靈被迫回到正題,“杜江山教授立碑了,而且是子母四方碑一共五塊碑,太厲害了不過,他的狀態好像有些不大好”
“子母四方碑”許枝云滿臉驚訝。
子母四方碑并不是普通紀念碑,而是由五塊紀念碑組成,其中一塊紀念碑最高,另外四塊紀念碑呈眾星拱月式分布在中間那塊紀念碑的四周,所代表的意義極其重大。
許枝云震撼過后,回想起山河小精靈的后半句話來,她問,“杜教授怎么了這可是大好事,你怎么說他的狀態有些不好”
“難道是嘔心瀝血太久,喜不自勝,暈過去了”許枝云在心里猜測。
山河小精靈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說,“他像是瘋了一樣在機械系又哭又喊的盧教授都攔不住他,我看像是瘋了,你要不要去給看看”
許枝云不敢有絲毫耽擱,立馬閃身進了山河大學,直奔機械系而去。
等她趕到機械系大樓時,杜江山教授正在狀弱瘋狂地仰天大笑,如果不是盧中山教授在樓頂上死死地拽著他的胳膊,許枝云都擔心杜江山教授會一個激動就從樓頂上跳下來。
雖說從樓頂上跳下來也沒什么事,畢竟山河大學存在于大家的意識中,哪怕五感做得無比逼真,那杜江山教授就算是從樓上跳下來也只會感受一下骨斷筋折的痛苦,或許還能體會一下從鬼門關前走過的刺激可要說對他本人造成什么實質性傷害,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山河大學不是真正的大學。
許枝云盯著杜江山教授身上的五運六氣看,一眼就看穿了癥結所在痰迷心竅。
她大步跑上機械系的樓頂,見盧中山教授拽著杜江山教授在危險邊緣不斷撲騰,每次杜江山教授踏足危險邊緣的時候,盧中山教授都會死命地給拽回來,她連忙打了把手。
把杜江山教授拽回到機械系樓頂的安全區域,許枝云抬手就沖著杜江山教授的心口來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