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們也樂意給學生批改醫案,一來是看看有沒有自己沒見過的奇怪醫案,檢驗檢驗自己的水平,就像是學霸遇到新試卷之后都躍躍欲試摩拳擦掌一樣,二來也是想給這些學生一些提點,幫助山河大學的學生更快成長起來。
別看醫學系目前聲名不顯,比不上機械系、采礦系和農學系,可醫學系師生的奮斗熱情絕對要超過其它系。
最終結果就是呈現在許枝云操作面板上的醫案越來越多,如同山一樣積壓了起來。
許枝云拿起了自己的校長印章,把那些已經被智能醫案平臺認定為100分的醫案都調出來,化身為沒有感情的蓋章機器,咔咔咔地往上面蓋章。
每蓋一次章,就會有一份醫案出現在智能醫案平臺的共享欄目中,還會智能推薦給學生們去閱讀學習。
魯東省名醫張平原老爺子原先處于遙遙領先的水平,結果就是睡了一覺,他就被那些同仁們給反超了。
自打那次睡醒之后,張平原老爺子就被求勝心徹底支配了,他翻出自己這么多年積攢下來的醫案,全部帶入山河大學的教職工宿舍里,意識潛入山河大學,瘋狂地往里面錄入醫案。
張平原老爺子忙得精神亢奮,他的兒子閨女孫子孫女外孫外孫女以及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還有已經出師的學生們可都被嚇壞了。
“老爺子這是干什么怎么突然就絕食了”
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張平原老爺子的大徒弟李平川已經五十歲高齡,比張平原老爺子的大兒子張勝利還要大好幾歲。
李平川看到自家敬愛的師父閉門不出,茶飯不思,都快把自家師弟給打死了。
張勝利看著孔武有力的大師兄,再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哪里敢大聲說話他都快哭出來了,內心滿滿都是恐懼。
怎么,老爺子是你師父,就不是我親爹你們做學生的擔心師父,難道我這做兒子的就不擔心把我當成什么人了養不熟的白眼狼
可這些話張勝利只敢在心里說一說,嘴上是萬萬不敢說的。他害怕眼前這位個頭將近一米九的大師兄要遠勝于害怕自家親爹。
都是慈母嚴父,張平原老爺子本來就屬于嚴父中的嚴父了,可他有虎毒不食子的教義束縛著,哪怕孩子再不聽話,也不會真下重手打。
可他師兄是真的打啊
李平川就比張勝利大十歲多,他小時候嫉惡如仇,總是喊著替天行道來揍自家師父的兒子,偏偏張平原老爺子也不阻攔,頂多是看到自家兒子被打出淤青后被配點藥
上藥的時候,張平原老爺子還會用狠勁兒,狠狠摁著淤青的地方問自家兒子,“你知道錯了沒下次還敢不你媽心疼你,舍不得打你,你身上畢竟流的是我的血,我也舍不得下重手,可你師兄不會縱著你慣著你。”
“你也看到了,你師兄打你的時候,我和你媽都不會攔著的”
李平川給幼小的張勝利留下來巨大的心理陰影,以至于現在張勝利的兒子都結婚了,他還是害怕這個高過他一個頭的師兄。
“師兄,我爸,我爸說他最近有些靈感,需要閉關整理一下思路,不讓我們打擾。可是給他送進去的飯已經好幾天都沒動了”
張勝利說著說著就哭出了聲,“師兄,你勸勸我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