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云受到五年計劃的啟發,進入山河大學后,直接把這兩份技術拼圖做成了放大版,擺在了機械系一進門的大廳墻壁上。
機械系進門左手邊掛著機械裝備系的拼圖,右手邊掛著機械材料系的拼圖,只不過名字不能直接寫拼圖二字,也不能用五年計劃,這樣太過有緊迫感了,五年肯定完成不了這上面的拼圖,甚至五十年都不一定能做完。
想帶著這個專業攀登人類智慧的巔峰,哪有那么容易需要一代代人的努力接替才行。
許枝云把這兩幅拼圖的名字定位遠景規劃圖。
她對自己的起名水平十分滿意。
因為拼圖只激活了機械裝備系和機械材料系,所以許枝云這回就沒有發全校公告,而是只針對機械系的師生發布了公告。
“經山河大學校學術委員會研究制定,機械系正是分為機械裝備系與機械材料系兩個方向,并為兩個方向制定詳細遠景規劃圖,現已發布。”
“請機械系師生認真研讀,領會校學術委員會精神,并結合遠景規劃圖制定研究方案,為切實推動山河大學機械系建設貢獻個人力量。”
這份公告發布的下一秒,所有機械系的老師和學生就都收到了通知。
盧中山教授已經在首都軋鋼廠安置了下來,因為國內的高校還沒有復課,他不能再回到講臺,只能在首都軋鋼廠擔任工程師,而且因為他的身份特殊,機械部雖然已經給了口頭承諾,但還沒具體的文件下來,這會兒也只能擔任一名普通工程師,僅剩的優點就是不用去生產一線進行體力勞動。
不過盧中山教授很滿足。
萬事開頭難,能再回到首都,他已經比很多老伙計都幸運了。
而且他還有山河大學的教職在,每天都能與來自全國各地的人才交流,依照這種很隱秘的渠道繼續為國家培養人才,山河大學也為他的生活了許多便利。
這會兒聽到山河大學面向機械系發布通告,盧中山教授一個晃神就進了山河大學,從校門口直奔機械系去。
一路上,盧中山教授幾乎把機械系的師生都撞見了一遍。
“老盧,你也來了”
盧中山聽到這么高亢的聲音,立馬回頭看去,就見一個個頭不是很高但精神相當矍鑠的白發老頭子一路小跑地追了過來。
“老杜,你跑慢點,別再給你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