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枝云拽了一下王連萍,“嫂子,她不想下車就由著她吧,咱也當心點,別救人不成,再把咱給咬了。”
她剛剛在車上的時候就已經從山河大學里悄悄買了一根中醫領域專門用來針刺放血的空心針,買的還是仿發簪的類型,空心針不用的時候能直接收進發簪里。
她還趁著沒人注意就把那根中指長短的發簪插在了自己的頭發里,看著一點都不顯眼。
劉督行手里拿著手電筒走在前面,邊走邊提醒許枝云和王連萍,“嫂子,跟著我的腳步走,小心腳下有海蛇竄出來。”
王連萍頭皮發麻,小心翼翼的跟在劉督行身后,許枝云走在最后面,她為了備應急之需,已經從山河大學里買了幾粒專門治療蛇毒中毒的口服解毒膠囊。
等得心生絕望的蘇萍萍總算等到了褚玉茹喊來的救兵。
她看到手電筒的光之后,就像是看到了生還的希望,連忙朝這邊擺手,“我在這兒我在這兒”
劉督行和王連萍、許茹蕓趕緊往蘇萍萍那邊趕。
見到暈過去臉色青黑的劉伶俐與馬紅梅的樣子時,別說王連萍和許枝云了,就是劉督行都被嚇了一跳。
“這,這,孫排長的媳婦兒,人還活著么”劉督行不敢上手,她是問的蘇萍萍。
蘇萍萍摸了一下劉伶俐的額頭,說,“還有體溫,應該還活著。咱們得趕快把她們倆給送去衛生隊,紅梅也被蛇咬了,我一直不敢動,就怕這礁石下面突然竄出條海蛇來。”
許枝云已經開始觀察馬紅梅和劉伶俐身上的五運六氣,通過二人身上的病氣來判斷蛇毒已經侵入了哪個臟腑,以及判斷病程已經發展到什么階段了。
馬紅梅身上的病氣不算重,還沒從腳脖子侵襲到腿彎處,也好解決。
許枝云從頭上拔下新買的發簪來,擰開螺紋蓋子,拔出里面的空心針,同王連萍說,“嫂子,你幫我搭把手,把馬紅梅的褲腿挽起來。”
王連萍低聲問許枝云,“你有把握嗎要是沒把握的話咱還是送去衛生隊吧,萬一治出個好歹來,還不如不治,會影響你的。”
許枝云沉聲說,“馬紅梅身上的問題不算大,扎一針放點血,蛇毒就不礙事了,應該不是劇毒蛇,而且她中的蛇毒的劑量也不算大。可劉伶俐身上中的毒很嚴重。我先給馬紅梅解決了問題再說,一針下去,她就快醒了。”
“好,我信你”
王連萍擼起了馬紅梅的褲腿,那處發紫發黑的蛇牙印看著十分明顯,已經有了腫脹和破潰,傷口還泛著淤黑與膿血。
而且馬紅梅的腿上也因為中了蛇毒而出現了樹枝狀的淤青,枝枝叉叉看著十分嚇人。
許枝云根據五運六氣的提示,找到蛇毒侵襲人體的最前端,一針扎了上去。
當下就有黑色的血珠從空心針里涌了出來。
許枝云松開捏著空心針的手,按在了馬紅梅的小腿上,沿著蛇毒蔓延的痕跡一點一點地推動,用外力來輔助血液流動來將馬紅梅腿上摻雜了蛇毒的血液都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