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風越吹越大,是不是就有不知道從哪里吹來的東西掉在院子里,甚至是砸在窗戶上,發出邦邦邦的聲音。
龍山島上擔心臺風天毀壞電力設施,更怕漏電造成人員傷亡案件,臺風一來就把電給掐了。
許枝云點著蠟燭把飯給做好,第一次經歷臺風的她時不時地往窗外看一眼,那緊張焦慮的神色看得雷鳴都有些想笑。
“不用太緊張,這次來的臺風差不多就這個風力了,等吹上一晚上或者兩天,風力就會漸漸減弱的。這兩天別出門,關好門在家里待著就行。”
許枝云口是心非地說,“我才,不,緊張。”
如果她說話不結巴的話,這話會更有說服力。
吃過飯、洗漱完后,蓄謀已久的雷鳴順勢就提出了讓雷鎮一個人住的想法。
雷鎮還沒吭聲呢,許枝云先傻眼了,“雷鳴,今天刮臺風”
雷鳴點點頭,“啊,是刮臺風,怎么了”
“刮臺風,你覺得小孩不會怕你專門挑這么一天讓他單獨睡,是打算給他練練膽子”
雷鳴沒回答許枝云的問題,而是直接問雷鎮,“鎮鎮,你怕臺風嗎”
小崽子嘴里嚼著許枝云炸的小麻花,像是個小倉鼠一樣搖頭,“不怕。”
雷鳴朝許枝云看過去。
許枝云也懵了。
雷鎮解釋說,“你是第一次見臺風,他不是。島上一年怎么說也得刮幾次,島上長大的孩子都習慣了。有不少沒心沒肺的孩子這會兒已經惦記上臺風過了之后去海灘上撿海鮮的事情了。”
“之前有次臺風天,輪到我執勤,沒空管他,就把他拜托給了連萍嫂子,連萍嫂子單獨給他支了個小床,原先還擔心他會不會害怕,結果發現這孩子好帶的很,外面的臺風吹得像是狼嚎一樣,他依舊睡得噴香,一點都沒被風吼的聲音給吵到。”
許枝云“那也不用選今天的日子就讓他單獨住啊”
老實說,許枝云一直都拿雷鎮當成三八分界線的,雷鎮躺在中間,她和雷鳴就能相安無事。現在把雷鎮挪去單獨住,那她豈不是會和雷鳴有身體接觸
只是想想,許枝云都覺得耳根在燒。
雖然已經結婚了,可她感覺還處于和雷鳴培養感情的階段,不應該做那些事兒。
許枝云還想再挽留一下雷鎮,可是對上雷鳴那幽深的目光,看著隱藏在雷鳴那雙瞳孔下正熊熊燃燒著的火,到嘴邊的拒絕就說不出口了。
她不傻,她注意到了雷鳴每天的克制和反應,甚至她也會有反應,還在夢里正常成年人,躺在一個自己不討厭還覺得有點喜歡的成年人身邊,哪個不會有點旖旎心思
更別提她和雷鳴已經領證,是合法夫妻。
許枝云吞了吞口水,甩出了最后的倔強,“那你去給他整理床鋪去”許枝云轉身上了樓。
雷鳴看著許枝云上樓的背影,感受到心里已經快噴薄而出的欲望,把雷鎮一抱,再把給雷鎮放著小麻花的盤子也拿上,直接安頓在了一樓的小臥室里。
這個臥室原本是打算午休用的,白天要是犯困,就省得爬二樓了,來個客人也能招待住下,可這會兒要把雷鎮分出來單獨住,還的避免讓雷鎮聽到一些少兒不宜的響動一樓的小臥室就是最佳選擇。
許枝云都沒管這事兒,她在臥室里做了充足的心理建設后,才惴惴不安地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