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連萍頭皮發麻地看完許枝云的動作,又親眼看著許枝云像是變魔術一樣把那些她認為鐵定剪廢了的材料鬼斧神工地拼接起來,看著找不出一點兒的缺陷她的頭皮都仿佛要炸開了。
“小小小小許啊你的這手藝實在是太好了,真是讓嫂子開了眼了。”
許枝云笑笑,她也沒想到書讀百遍其義自見光環幫她點亮的技能這么好用。
“嫂子,等我拿一下家里的棉花,咱就去你家借用一下縫紉機,給你看看我做的成品。”
王連萍滿眼期待地點頭,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就是感覺心都快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了。
許枝云把棉花和剪裁好的布料拿上,王連萍一手把自個兒玩小木槍、小木馬、小木牛的雷鎮抱上,一手還拿上了雷鎮的那些玩具。
把院門一掩,外面的插銷插上,連鎖都沒落,許枝云就跟著王連萍去了隔壁。
兩家緊挨著,再加上這一片是部隊家屬區,治安好得很。
王連萍家在客廳里擺了一張單人床,平時午休的時候會在客廳睡覺,來客人了也會在單人床上坐,她一進家門就把雷鎮放到了床上。
許枝云嚇了一跳,“連萍嫂子,別啊,鎮鎮在家里的時候,有時候我看不住,一不留神他就爬地上了,衣裳可能不干凈,別弄臟了你的床單。”
王連萍扯了扯嘴角,“可拉倒吧,你家那地面,我都不知道你一天要拖幾遍,看著地面都快被水洗成鏡面兒一樣反光了。鎮鎮這孩子,之前我就待過,哪怕是趙小珍自個兒帶的時候,這孩子的衣裳都沒你給換洗得勤快,臉上也沒這像現在這么干凈過。”
“對了,小許,我剛剛抱這小兔崽子的時候,怎么感覺他沉了些”
一說到雷鎮的體重漲了,許枝云就感覺這是對自己當后媽工作的肯定,她嘴角勾起,“一天三頓飯正經吃著,上午和下午還會給他喂奶粉和燉雞蛋,要是不長肉才是怪事兒。”
王連萍嚇了一跳,瞠目結舌地問,“天天都給喂奶粉和雞蛋”
“是天天都給喂,您也別這么看著我,這孩子現在已經改口喊我媽了,我就把他當成自個兒生出來的,全當白撿一個孩子了。把他收拾得干干凈凈白白胖胖,我也有面子不是”
“總不能我和雷鳴都吃好喝好,養得容光煥發,就孩子瘦得像是剛從深山老林里鉆出來的野猴子,那我和雷鳴的脊梁骨不得被人給戳斷了再說了,這孩子挺討喜的,給他吃雞蛋喝奶粉,我心里樂意。”
王連萍啞口無言,她心里挺矛盾的。
一方面怕許枝云對雷鎮不好,心疼雷鎮是個這么小就沒了親生爸媽的苦命孩子。
一方面又覺得許枝云對雷鎮太好了,想問問許枝云到底圖什么難道許枝云就不怕有一天這孩子不要養父母了,她投注在這孩子身上的心血就全都付之東流了
可她不能問許枝云,只能飽含復雜地嘆了口氣。
許枝云不知道王連萍為什么嘆氣,也沒問,她把王連萍罩在縫紉機上的罩子摘了下來,給縫紉機穿好線之后,擺弄了一下給雷鎮做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