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只慶幸如今自己對齊微明早已收了心思,再也不如從前一般信任他欣賞他,不然如今看到這場景,恐怕要傷心許久。
可她不傷心,總有人要傷心的,周明燕如今懷有身孕,守在家中,若是知道此時,會如何想
原本他便對周明燕沒有那么體貼,如今又做出這種不忠之事,他若找旁人也便罷了,如今又找了個與自己長相相似的女子
溫凝覺得,若自己是周明燕,恐怕也會恨極。
她好不容易與周明燕說清楚,如今這齊微明竟又做出這樣的事
溫凝覺得,從前的那個齊微明,已經徹底的在她心中粉碎了,原本她還與各位叔叔們說過,在朝堂上稍稍照顧他,也不必幫太多,只需要讓他能夠平穩度日便可,如今看來,自己此舉,乃是愚蠢至極。
當晚,溫凝便寫了封信送去給林叔,林翰與周尚書熟識,若是方便,她想讓林翰提醒周尚書此事,周尚書護犢子,肯定會有所反應。
溫凝做完這一切,天色已經有些晚了。
已經入了秋,夜晚
有些寒涼,她脫掉外頭的罩衫,來到榻邊,靜靜看著側躺著、背對著自己的蕭云辭。
他仿佛等久了疲憊了,似乎已經沉入夢境。
溫凝伸出手指,輕輕地,用指間尖戳了戳他的胳膊。
蕭云辭一動不動,呼吸均勻綿長,仿佛已經陷入了深睡之中。
溫凝見他睡了,便準備不打擾他,從另一側上榻,從他的身上跨過去。
可她剛跨了一半,蕭云辭便忽然睜開眼,一伸手直接將她拽進了懷里,緊緊摟著。
溫凝被嚇得差點驚叫出聲,隨即耳邊便傳來他的呼吸聲,周身也被他包裹著,溫暖一片。
她仰頭看著他的下巴,“嚇死我了。”
怎么這么久。”蕭云辭輕輕蹭她的發絲。
溫凝輕聲感慨道,“寫信時我在想,嫁人于女子而言,仿佛渡劫,即便是京城高門貴女,嫁錯了人,也如同陷入泥潭,掙扎不堪。”
蕭云辭垂眸看著她,見她心事重重的模樣,沉沉開口道,“替周明燕擔憂”
“倒也不是。”溫凝聽著他的聲音從胸腔共鳴一般,便將耳朵貼到了他的胸口,聽著他的聲音伴隨著心跳聲響在自己的耳邊,心中安穩。
“我只是意外,齊微明居然是這樣的人。”溫凝輕聲說。
“他本就是這樣的人。”蕭云辭聲音落入她的耳朵,隨后,他稍稍一翻身,摁住了她的手,將她桎梏在懷里。
“只是有些事,他從前沒機會做罷了。”他道。
溫凝深以為然,緩緩嘆了口氣,目光瑩瑩的看向蕭云辭,“晏和,若是沒有和親之事如今我是不是已經與齊微明”
她話音未落,蕭云辭便俯身,堵住了她后續的話語。
蕭云辭根本聽不得這種話,一點都不能。
他不允許這種可能性,一點也不能。
溫凝被刀鋒沒入之時,耳邊傳來蕭云辭壓抑的聲音,溫柔之中夾帶著一股無言的狠厲,“若齊微明是良人,我會守你幸福一生。”
“可他若不做人,我照樣會將你搶來,無論用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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