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可以試試四個”溫凝立刻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
蕭云辭將她手拽下,一翻身,便將她摁在身下。
“寧寧,你先招我的。”蕭云辭“不要臉面”的輕聲在她耳邊道,他氣息噴灑在溫凝耳廓,眼看著她瑩潤的耳朵緩緩染上了淡紅。
溫凝心跳飛快,猶疑推著他道,“明日要赴宴的”
“就一次。”蕭云辭蠱惑的語氣仿佛有人輕輕撥弄她的心弦,溫凝心口一麻,被他聲音哄得難以拒絕,“你不必使力氣,我來。”
溫凝卻搖搖頭,輕聲道,“晏和,你上次太辛苦這次我來好不好”
“”蕭云辭挑眉,有些意外的看著她,眼眸中卻忽然溢出笑來,他抿著唇忍耐著情緒,緩緩說了聲“好,你來。”
但很快,蕭云辭就笑不出來了。
讓溫凝主動幾乎是一場漫長的凌遲。
且不說她體力跟不上,其他方面也不太找得到關竅,反而那漫長而緩慢的碾動讓蕭云辭隔靴搔癢,再看她紅著臉咬著唇十分艱難羞澀,更令他要發瘋。
“寧寧,好了嗎”蕭云辭咬牙看著他,眼眸紅的仿佛要滴血。
溫凝怎么也弄不好,有些頹然,她雙手撐著他的胸口,烏黑的長發灑了滿身,有些迷茫的看著他,“好像跟你弄的不一樣。”
“我教你。”蕭云辭深深地目光盯著她的眼眸,如狼群盯住了獵物,要一口吞了她。
“好。”溫凝很是“虛心”,仿佛在認真學習什么獨門刀法。
見她如此,蕭云辭的忍耐也終于到了極限。
他雙手擒住她的腰,便開始了他的“教學”。
屋外頓時聽到廂房內傳來一聲太子妃殿下的驚叫,隨即便是漫長的悸動與永不停歇的歡愉。
溫凝一開始還勉強能招架,可到了后來,卻發現事情逐漸變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他所說的一次,似乎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
她發現時間似乎過的特別慢她已經滄海桑田天翻地覆了許多回,可他卻慢條斯理
溫柔細品,半點要結束的意思也沒有。
晏和heihei溫凝覺得自己又要哭了,聲音有些壓抑忍耐,“好了嗎”
蕭云辭捉著她的手腕,吻她的眼角,溫柔道,“快了。”
結果所謂的快了卻如同漫漫無邊的沙漠一般令人找不到邊際。
第二日,晴月將她叫醒的時候,已經快到約定好的去錢尚書府的時辰。
蕭云辭已經去宮中,不見了人影。
溫凝看時辰快來不及了,披著衣裳便直接下榻,剛站起身,便覺得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好在晴月眼疾手快,及時將她扶住,溫凝才沒有摔在地上。
溫凝面上泛紅,沒想到自己竟會如此經不起折騰。
她這副模樣,怎么去赴宴
可已經答應過錢夫人去幫她撐場面,如今也不好食言。
晴月一看她這模樣,想到宮中那些妃子們侍寢后的場景,立刻明白了,抿著唇輕輕笑了笑。
“晴月。”溫凝有些尷尬,“你今日陪我去錢尚書府。”
“是。”
抵達錢尚書府的時候,府外的馬車已經水泄不通,溫凝不想下車步行,便靜靜等著前面走通,卻聽外頭有人喊道,“快,那是太子妃的車,快讓那輛馬車先進來。”
溫凝猜測應當是錢夫人單獨吩咐過了,心中稍定,卻忽然聽到外頭傳來一個小廝的雜音。
“哪家的仆役狗眼看人低”一個刺耳的聲音傳來,溫凝微微蹙眉,晴月相當好奇,剛要打開車簾看個究竟,卻被溫凝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