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終究是蕭云辭間斷的、使勁渾身解數的拖到了快兩個時辰,溫凝覺得自己已經幾乎要死了,這才知道自己之前所說的兩個時辰究竟有多么夸張。
她未吃未喝,直接昏睡過去,人事不省。
第二日,溫凝醒來時,身上已經換了干凈的里衣,被摟在蕭云辭的懷里,舒適又放松。
昨夜一夜無夢,睡得極好,她睜開眼睛時,發現蕭云辭已經醒了,正目光慵懶的看著她,手指輕輕繞著她的頭發,纏繞在他的手指尖上玩兒。
溫凝臉一紅,緩緩動了動,頓時皺眉。
好疼
殘留的疼痛感居然過了夜,相當的難受。
“疼嗎”蕭云辭輕聲問,“昨日確實胡鬧了些,我備了藥膏。”
“不、不必”溫凝覺得涂藥膏實在羞恥,立刻拒絕,“休息幾日就好了
。”
那么今日你便躺著休息,不必做別的。”蕭云辭聲音柔和,仿佛涓涓細流,“我還有些事情要布置,無法陪你。”
“嗯。”溫凝立刻點頭,“你去忙便是,若是有我能幫上忙的”
蕭云辭聞言,倒像是想起什么,笑道,“還真有一件事,需要寧寧相助。”
皇后宮中,內院悶熱無風。
徐京奇緩緩跪在皇后的面前,親吻她的手心。
四下無人,徐京奇依戀的神色盡顯,他將面龐貼在皇后的手心里,一向來帶著討好笑意的虛偽的臉上,滿是柔情與愛戀。
“好了。”皇后有些無奈的看著他,“怎么跟狗似的。”
“奴才就是您的狗。”徐京奇仰頭看著她,滿眼都盛滿了她姣好的容顏,“奴才的命都是您的。”
皇后用另一只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你就是嘴甜。”
“您終于笑了。”徐京奇眼眸中流露出欣喜。
皇后垂眸不語。
她確實笑得少了,自從得知自己再也不會有子嗣之后。
她的身子已經壞了,徹底的壞了,可她卻連復仇都不行,因為罪魁禍首,便是如今帶給她最大榮耀和恩寵的人。
皇后想到那些往事,便眼眸暗淡。
忽然,她聞到一股陌生的味道。
那股味道她從未聞過,不像是北明的香料,倒像是什么異域的香,若有似無,又揮散不去。
皇后緩緩蹙眉,稍稍俯身,聞了聞徐京奇身上的味道,問,“你換香料了”
“是,娘娘”徐京奇滿眼的驚喜,“您居然能發現這是西域僅供的香料,極少見,我見這東西稀奇,便燃了一些,沒想到留香數日不散,倒是個好東西。”
皇后挑眉,“你知道本宮不喜歡用香,只有檀香能讓本宮靜心,也不喜歡有風的地方”
“有風的地方會讓娘娘身子不適。”徐京奇柔聲道,“奴才都記得,回去奴才就讓人將那香料換了,再也不用香。”
“罷了,都是小事,蕭云辭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她緩緩坐下,皺眉問,“眼看著他風生水起,皇帝還是對他寵愛至極,七皇子一點用都沒有,純屬廢物。”
徐京奇勾起唇角,“娘娘不必擔憂,就快了,韃靼送來消息,他們已經安排好,不同于以往,是個謀劃已久的大動作,此次蕭云辭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