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一顫,他的手卻緩緩地撫上她的側顏,溫暖的拇指輕輕地撥弄她的臉頰,舒服又令人放松。
二人雙目對視,溫凝眼眸中還殘留著驚愕之色,她視線從蕭云辭的左邊眸子看到右邊,又從右邊眸子看到左邊,呼吸急促,唇齒微張,仿佛在確認著什么。
蕭云辭也仿佛在等她開口,蓄勢待發,眼眸中的神色早已泄露出他的企圖。
外頭夕陽之色溫柔而艷麗,薄薄的光線灑在廂房門上,穿透進廂房還剩些許溫暖。
“殿下,您真的很好。”溫凝眼眸閃爍,手指顫抖。
蕭云辭見她反應,微微瞇起眼。
“我沒有家世背景,也并非京城貴女和真正的天命簽,您還愿意與我做真正的夫妻嗎”溫凝輕聲問。
“我要娶的,從來就是你,無關家世背景,只是你。”蕭云辭的聲音幾乎已經柔和到了極致,仿佛在哄騙一般的蠱惑溫凝的心神。
“家世背景,仕途江山,我都能掙到,不必靠旁的但只有你的心意,是我一直忐忑不安,籌謀至今,無法確定的所在。”
“溫凝,我再問你一次,可愿真正的嫁給我,做我的太子妃”
溫凝看著他的眼睛,遲疑了片刻,終于緩緩地點了點頭。
只消一瞬,溫凝便感覺他溫暖的大手覆在她的后腦,旋即最熱烈的吻便這樣落在她的唇上,仿佛閃電雷鳴,大雨傾盆,激起一地的塵霧與水花。
她緊張地摟著他的脖頸,心中忐忑得渾身僵硬。
接下來要發生什么,她的心中再清楚不過。
與京城那些婦人們聊了這么久,那些事情她也順道了解了,包括初次時的一些感覺之類,她不好意思,卻又好奇,在眾人說起的時候仔細的聽了許多。
好像是會疼,當丈夫的有的也會疼。
當她們轉而問起溫凝的時候,溫凝紅了張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也算是蒙混過去。
溫凝心不在焉想到那些所謂的“經驗之談”,腦子里轉個不停,眼神放空,被輕輕地放在軟榻上時,蕭云辭瞇眼看著她,仿佛對她的反應有些不滿,輕輕地咬了咬她,“這種時候,在想誰”
溫凝臉微微一紅,輕輕搖了搖頭不說話。
蕭云辭想到方才溫凝仔細詢問的問題,只當她在想那青梅竹馬的未婚夫,手指便微微用力
,將她多余之物直接扯下。
蕭云辭動作并非粗暴,卻極為迅速而霸道,溫凝被他氣勢鎮住,微微縮了縮,卻又被他展開。
隨即,蕭云辭所做之事讓她驚叫出聲。
“別”溫凝驚呼一聲,手指遠遠地觸及他的臉,卻是推不開。
怎么還會有這樣羞人到讓她想死的環節
她怎么從未聽那些婦人們說起過
溫凝緊繃著,呼吸極快,幾乎快要暈過去。
她仰著脖頸,口中逸散響動,她卻顧不得這些細枝末節,渾身上下所有的意識與觸覺,都聚集到了蕭云辭所作所為。
忽然間,溫凝腦子里冒出了類似的畫面。
那是自己中毒的那一日,宛如幻覺和夢境,那時仿佛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次次的快樂令她腦子極不清醒,唯一記得的便是他的手和唇。
殿heihei殿下heihei”溫凝聲音顫抖,她剛一開口,便驚呼一聲,被蕭云辭咬了一口。
她徹底失去了掙扎的力氣,渾身繃緊到了極限,耳根紅得幾乎能夠滴血。
“嗯”蕭云辭將她撈起吻她。
她羞得推他,他卻帶著笑意問,“怎么”
“我中毒那日”她眼眸濕漉漉的看著他,仿佛在跟他確認什么,“殿下您也這樣”
“嗯。”蕭云辭解開了腰扣,笑道,“比那藥見效快些,藥物為輔,你三日便好了,不必等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