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嗎”他問。
溫凝搖了搖頭,目光從他單薄的衣衫上一掃而過,不敢落下,只敢抿著唇看向窗外。
“幼時為何叫我姐姐”蕭云辭忽然問。
“因為”溫凝剛開口,便哽住,然后有些心虛的垂眸。
“因為你長得好看。”
“那現在呢”蕭云辭狀似不經意的問她。
“現在”溫凝想了想,不知道他模棱兩可的問題究竟是問的哪個方面,想了想,開口道,“現在自然是不能叫姐姐的,您是太子殿下”
“我是問。”蕭云辭側眸看她,似笑非笑道,“現在還好看嗎”
“”溫凝眼眸微微睜大了些,呆呆看了他一眼,隨即飛快挪開了眼睛,心虛的躲開他的目光。
“不好看了”蕭云辭挑眉,見她如此反應,用一種似乎很失落的語氣開口道,“看來我確實的長相一般。”
“不,還是好看的。”溫凝聽到他說的話,立刻道,“殿下現在玉樹臨風,五官出塵,是屬于男子的好看,不是女孩子的好看。”
“是么。”蕭云辭眼眸中閃爍著點點的笑意,不加掩飾的盯著她的眸子,那目光把她看得幾乎要鉆進地縫里去。
他笑著說,“多謝寧寧夸獎。”
溫凝深吸一口氣,心臟瘋狂亂跳。
她怎么覺得,自從與他在山上親過之后,蕭云辭怎么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比之前難對付很多
仿佛在確認了她的心意之后,便開始隨時隨地的撥弄她的心弦,不讓她有一刻安生。
回到府上,鄧吾看到蕭云辭這一身濕透的模樣,嚇的臉都白了。
他也沒有想太多,沖上來直接擔憂道,“殿下您怎么淋成這樣,您也不是不知道今日有雨,奴才已經替您備了傘”
蕭云辭正在扶溫凝下車,溫凝剛剛將手放在蕭云辭手掌心,便聽到這一句,微微一愣,驚訝看向鄧吾。
蕭云辭面不改色,也緩緩地,看了鄧吾一眼。
那一眼似乎夾帶著利刃似的,鋒利的很,一眼過來,便是要見血了。
鄧吾感覺有一股寒氣從他的腳底升起,一直往上,然后懸在腦門上,變成了一把鋒利的刀,隨時要割破他的喉嚨口。
“去備水,熱水。”蕭云辭聲音冰冷。
溫凝看了一眼蕭云辭,又看了一眼鄧吾,卻感覺手掌忽然被他緩緩地裹緊,那力道與平日里相比,多了幾分明目張膽的占有與肆意,卻又仿佛怕她忽然離開似的。
蕭云辭見溫凝僵住不動,眼眸瞇起,干脆直接將她抱了下來,直接抱回了府里。
溫凝想著方才鄧吾的話,有些遲疑的在心里想著,剛想開口問,卻聽蕭云辭說,“我確實知道會有雨。”
她看著蕭云辭,蕭云辭深深看了她一眼,“時辰算好了,才帶你去。”
溫凝一愣,一時間居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方才都不敢往這個方面去想。
為什么
他為什么要算好時間
為了讓一人都淋雨嗎,淋了雨以后能如何呢
溫凝頓時想到那剛好在山上出現的破舊房屋
蕭云辭之前說過,他是時常會去的,那里的環境,周遭的一切,他都心中有數。
那么
他早就算好,要在那處與自己一起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