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蕭云辭冷冷看了他一眼,“林大人應當知道我的手段,你們與周家應當也是舊識,周姑娘此番若是出了事,還請你們不要過問。”
林翰再次咽了口唾沫,心中情緒起伏萬千。
這蕭云辭似乎相當生氣。
情6毒,這種毒實在是惡心極了,周明燕好歹也是出自名門望族,也算是世家貴女,怎么會行此齷齪之事
不怪蕭云辭說出這等話,蕭云辭不懲罰這無法無天的姑娘,他們也是要替寧寧討公道的。
林翰皺眉咬牙想著今日的事,然后抬頭說,“若是有什么是我們能幫上忙的”
他一抬頭,卻見蕭云辭已經不見了,只有他一個人呆呆站著。
蕭云辭似乎,根本不用他們幫忙。
不過蕭云辭能夠這般坦然說出這件事,還說請了太醫,難道說,他沒動寧寧他居然沒有趁虛而入
林翰心下稍安,卻陷入沉思。
賓客散盡,太子府一片寂靜。
丫鬟小廝慢慢清掃整理,整個府上只能聽到掃帚聲和桌椅板凳挪窩的聲音。
內院廂房中,溫凝躺在榻上,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嘴巴里依舊在說著什么,卻根本令人聽不清楚。
太醫隔著帕子給她把脈,眉頭緩緩蹙緊,然后小心翼翼的看向蕭云辭。
“說。”蕭云辭冷聲道。
“這毒霸道啊,要吃一周的藥慢慢清毒,但是殿下,還有一種最簡單的法子”太醫試探著看著蕭云辭,“有您就行了。”
“開方子吧。”蕭云辭靜靜看著幾乎已經失去意識的溫凝,冷聲道。
“那個,殿下,老臣想說一句,其實您來更好些,三次就夠了,若是用藥,時間久,太子妃殿下還難受得很。”太醫十分小心翼翼的提醒他。
蕭云辭淡淡瞥了他一眼。
太醫求生欲極強,立刻說,“當然,老臣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立刻去開方子,防止殿下解毒出紕漏。”
他說完,立刻起身去寫方子,就方才那一會兒,嚇出他一腦門的汗。
太醫也想不通這毒明明很好解,這太子殿下怎么就不愿意為太子妃解毒莫非一人的感情不和
太醫搖了搖頭,多年在宮中謀生的經驗告訴他,有些事情,少知道些更好。
溫凝迷迷糊糊做了很多的夢,那些夢都極盡香艷,對方的手仿佛有著使不完的力氣,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招呼,弄得她連連喊叫,最后嗓子都啞了。
那人還埋進她的懷里,埋進她的花瓣,咬她。
她哭著喊著推他,他卻不依不饒,根本不放,后來他還將一個滾燙的東西碰在她的手上故意燙她,她被燙得縮手,那人卻擒住她的手不讓松。
后來,不知過了多久,她的嘴里莫名變得很苦很苦,不知哪里冒出來的苦藥一點點的被渡進她的口中,她不想要,扭頭躲,卻被人掐住了下巴,硬生生灌了進來。
那“碗”是軟的,溫凝很生氣,狠狠地咬了一口。
那“碗”倒吸一口冷氣。
“牙尖嘴利。”
碗還會說話了。
溫凝猛地驚醒坐起身,卻覺得渾身酸軟不堪,嗓子也啞了,想說話什么也沒說出來,頭暈目眩的差點又倒下,堪堪撐住了手。
待視線習慣了周圍,她才發現已經是夜里,月光皎潔,照在廂房里,宛若白晝。
“醒了”一個聲音慵懶的在耳邊響起。
溫凝被嚇了一跳,呼吸一窒,卻見蕭云辭如往常一般躺在她的身側,視線溫柔的看著她。
他看她的目光似乎與之前有些許不同了,可溫凝卻不知道是哪里不同。
怎么回事她和蕭云辭之間發生了什么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