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里冒出了這個念頭以后,蕭云辭已經松開了手。
電光火石之間,很多事情都得到了解釋,包括自己對蕭云辭的異樣心緒以及隨時會臉紅心跳的身體反應溫凝這樣想著,呼吸急促起來。
她有些驚愕,更多的則是慌亂與羞愧。
怎么會這樣。
不過溫凝有些不太確定,畢竟她自小到大都是與齊微明一塊兒。
她還是想不明白,究竟與齊微明在一塊兒的那種歡喜信任的感覺是喜歡,還是與蕭云辭在一起時這種面紅耳赤的心跳才是喜歡。
這兩種心情實在是非常不同,令她實在是迷茫得很。
身邊也沒有人可以問,她可以請教誰才好她好像也沒有什么朋友,除了那些叔叔們。
叔叔們就算了,他們若是聽到自己問這些,恐怕又是一臉痛心疾首。
“怎么了”蕭云辭見她面色不同于尋常,眼眸深深地看著她,仿佛想要看清她在想什么。
“沒方才有些頭暈。”溫凝扯著嘴角笑了笑,有些心虛的垂下頭,坐在他的身側,端莊的挺直了腰背,手卻有些微微的顫抖。
說謊。
蕭云辭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輕易看出了她的謊言,也不拆穿,只緩緩抬眸看向今日的諸位賓客。
眾人有不少人都在看著他們,方才二人“親昵”的舉動惹的一些人竊竊私語,蕭云辭知道,不過多久,太子與太子妃恩愛非常,琴瑟和鳴的消息便能傳遍整個京城。
他告訴溫凝,這是為了穩定太子之位的大計。
可他心中清楚,謀權穩位不是這么謀的。
他謀的從來不是權,也不是位。
而是她。
溫凝在一旁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小心不露聲色
她有些惶恐,她若真喜歡蕭云辭,那這場利益的互換與公平的交易便蒙上了一些別的色彩。
而且,蕭云辭無論權利地位、人品才干,都屬一流,而她,卻是靠著偽造的“天生鳳命”才得以嫁給他。
溫凝垂眸看著面前精致的菜品,那都是自己以太子妃的身份仔細嘗過挑選過的她一定要清醒。
溫凝在心中警告自己。
蕭云辭這么好,她這樣日日相處下來,被他吸引在所難免。
可她若是要真正成為太子妃,那便有些癡心妄想了。
一碼歸一碼,若是沒有和親之事,若是沒有蕭云辭出手幫忙,她與蕭云辭,永遠都不會有交集。
縱使是喜歡,也不能隨意放肆就如之前一樣相處就好了。
她盡力扮演好太子妃,好好回報蕭云辭的恩情。
宴席間,眾賓客言笑晏晏,酒足飯飽后,溫凝還安排了戲臺,這是京城有名的戲班子,她費了一些功夫才請來。
這戲臺也不算正式出演,眾人愛看的便看戲,不愛看的便在一旁閑聊,幾出戲作為余興節目,一個背景的曲調
。
不比宮中拘束,這戲臺搭的隨意,周圍桌位也隨意,隨站隨坐,舒適為主。
溫凝忙著與賓客客套,安排他們去合適的位置,忙亂間,木槿幫她倒了杯水,趁她稍稍休息時,送上去給她喝。
溫凝話說得多了也是渴得很,淺淺喝了兩口,朝著木槿笑了笑,“多謝。”
木槿知道自己送對了,開心的端著茶碗,在一旁候著。
“木槿,快來幫忙。”不遠處,晴月實在是忙不過來,朝她招手,像是一位小姐的帕子找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