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朝中忽然忙起來了,我家那位明顯不行,跟不上了,與年輕的時候沒法比。”也不知是誰家的夫人忽然開口說,“你們有沒有什么滋補的好方子,我想給他試試。”
“找太醫呀,太醫有方子。”一旁有人說。
“我家那位不肯。”那夫人一臉惱恨,“說沒面子,不肯去尋太醫,那我只好悄悄給他補補,畢竟苦的可是我。”
“可你如今在此一說,明日全京城都要知道的。”這一聲是錢鏡的夫人開的口,溫凝不由得看了她一眼,卻見她笑容帶著幾分狡黠,倒是比面上看起來要活潑一些。
沒想到這位錢夫人是這種性子。
溫凝之前特意去了解過,得知錢夫人端莊嫻雅,不怎么出門。
如今一看,傳言根本不準,端莊嫻雅只是表象,此時倒是喜歡看熱鬧得很。
聽了錢夫人的話,眾人悄悄笑起來,那夫人咬牙道,“誰讓他不爭氣,近日都不回房,回來了便說累,累累累,太子殿下那么忙都不累,他累個屁。”
“瞧你這火氣,你家那位確實需要努力才是。”
眾人不禁捂嘴悄悄笑了起來,溫凝有些不太懂,但是怕自己與大家格格不入,還是抿嘴輕輕笑了一聲。
可她這么一笑,眾人的目光便落在了溫凝的身上。
“太子妃自然不會有這等苦惱了,太子殿下年輕力盛,這時恐怕正是太子妃殿下吃苦的時候吧”有人打趣道。
“那當然,畢竟連水患都要帶著,也不嫌累,年輕真好。”
溫凝慌亂搖頭,“也沒有”
“沒有”錢夫人倒是捕捉到了她話語間的意思,頗有幾分興致,笑著問道,“難道太子殿下跟那幫三四十的男子一般累”
“這倒是新鮮,太子妃殿下可要照實說,不然太子殿下在其他男人面前,可抬不起頭了。”
眾人八卦的笑聲之中,溫凝咬了咬唇,也不知道解釋。
若是其他人,她恐怕沉默以對,可這是難得與錢夫人說話的機會,她還是想了想,該怎么回應。
她了解這些夫妻之事,卻了解得不多,也不知道往常都是多久一次。
在她想象中,恐怕一周或是一個月一次便好了畢竟太子每天那么忙,次數多了也忙不過來,而且聽那些夫人們抱怨的,這種事應當是很累的吧。
“一周一次的樣子。”溫凝輕聲說,“平時他也忙的。”
眾人緩緩沉默半晌,錢夫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同情,“太子妃殿下辛苦。”
溫凝有種不好的預感,她覺得自己可能說少了。
以這些女人傳播流言的水平,恐怕不過多久,全京城恐怕都要知道太子殿下因為太忙太累而“不太行”的事。
溫凝背后冒出了冷汗,有些緊張,想找機會幫蕭云辭正名。
一旁的夫人也都有些尷尬,有一位似乎想打圓場,趕緊笑著說,“恐怕太子殿下折騰一次太厲害,太子妃要恢復一周呢”
“你說的也有道理。”
溫凝一聽,這臺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