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開始聽聞太子妃跟著太子前往宜州,都以為是如近日京城傳言中所說,是太子妃美色迷惑,讓太子殿下失了理智,才會如此胡來。
可后來又有傳言,說太子妃聰慧能干,在宜州做了不少好事,獲得宜州百姓愛戴,張應河張大人還特意帶回了百姓的萬民書,足以證明此事并非作偽。
這兩者幾乎是矛盾的,有萬民書在,流言前者不攻自破,后者再離譜,也有幾分像是真的。
眾人如今一看蕭云辭這副模樣,心中不禁得出了第三種可能性太子殿下不是失了理智,而是墜了愛河。
讓太子妃殿下跟去宜州,恐怕是太子殿下舍不得將太子妃獨自一人丟在府上吧
更何況太子妃的前未婚夫,也是在這個期間成婚。
蕭云辭說完,稍稍抬眸,看向不遠處,一時間找不到溫凝所在,微微蹙眉,可仔細一看,卻見溫凝被一群京中貴婦圍在了中間,溫凝似乎想要努力維持臉上的笑意,卻幾乎有些維持不住,面容上時不時浮起粉色,她一害羞,便惹得那些貴婦滿臉含笑,仿佛把她當成什么可愛的吉祥物似的。
蕭云辭微微蹙眉,周尚書一看他面色,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得笑道,“殿下,都是這樣過來的,太子妃殿下需得過這一關,如今你若去了,太子妃殿下便融入不進這些女人之中,您這宴會啊,也就白設了。”
蕭云辭含笑看著周尚書,“周大人對此道,倒是熟悉的很。”
“自然。”周尚書緩緩道,“不過啊,太子殿下可要做好準備,這婦人之口,可不饒人。”
眾人紛紛遐想,笑得意味深長。
而此時,溫凝被一群貴婦圍在了中間,經受了好幾層的心理沖擊。
她倒是做了些準備,可是因為幼時參加的宴會都是與孩童一塊兒玩,根本沒有機會參與真正的社交,而當她年紀稍稍大些,該與京城貴女交友的時候,溫家又不夠格去蹭這些名門盛宴,所以她對這其中的細微門道并不太清楚。
蕭云辭與她說了些規則,可那都是男子適用的部分,女子之中似乎并不適用。
“太子妃這皮膚真是好,吹彈可破的,這太陽一曬啊,就像透明的桃花瓣一樣,實在是好看,太子妃平日里用什
么水洗面啊”
太子妃殿下的胭脂粉用的什么,真是好看,粉粉嫩嫩的,讓人看了想親一口。”
“那你親一口試試,太子妃殿下的年紀可以做臣妾閨女兒了,真是可愛的緊,之前宴會都未見過,真是可惜,誰知道溫將軍遺孤居然淪落至此,還好遇到太子殿下,才有種重見天日之感。”
溫凝的手被人一把抓住,隨之而來的是各種噓寒問暖,關心備至,仿佛她就這樣成了那位貴婦人的女兒似的。
她有些羞澀的應付,可她越是羞澀,各位夫人便越是興奮,仿佛許久都沒有新人加入了,如今來了個嶄新的,每個人都想摸一把。
而且這太子妃半點架子也沒有,笑起來溫柔又親切,大家都愿意與她親近。
“手真滑呀”
“聽聞今日宴會都由太子妃殿下一手操辦,實在太辛苦了,太子妃日后來臣妾府上,臣妾與您說些偷懶的訣竅。”
“你別抓著太子妃殿下的手不放呀。”有人不滿道,隨后立刻笑起來,“讓我們也摸摸。”
一群女人們咯咯笑了起來,溫凝卻不知道她們為何笑得這么開心,尷尬的笑了笑,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可理智卻告訴自己不能。
因為之前蕭云辭提到的錢鏡大人的夫人也在人群中,她倒是沒有過來與她親近,卻只是在人群中跟著笑。
溫凝倒是慶幸,她沒有去另一邊的圈子里,好歹拉攏起來比較容易。
而此時,另一旁則是另一種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