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
溫凝胡思亂想了一陣,覺得自己混亂得很,于是干脆不想了,放下這些雜念去做些別的事。
她之前與蕭云辭聊了些籌備宴會的事,蕭云辭并不在意,隨她自己決定,想怎么辦便怎么辦,有任何麻煩都可以找他。
有了蕭云辭的話,溫凝便敢放開手去做。
她從太子府的賬簿開始,到與太子交好或交惡的京中官員,然后到京中各家各戶的名門貴婦貴女。
一連好幾日,她都在了解這些情況。
摸清了大概之后,她便讓晴月和木槿陪著自己去購置宴會需要的東西。
忙碌了一陣,等到溫凝反應過來時,她發現自己相當于接管了太子府的上下瑣事,成了主持中饋的女主人。
剛好,在溫凝籌備宴會的階段,也是蕭云辭最為忙碌的階段。
二人除了偶爾一塊用飯,聊些關于韃靼和必格勒那邊的進展,還有宴會準備的情況之外,便沒有什么別的交集。
不過,自那日一起睡回籠覺之后,蕭云辭不管多晚,都會回來睡。
溫凝也默認會等他一塊兒,蕭云辭若是很晚了還沒回來,她也不催,便只燃著蠟燭靠在軟榻上看書或看賬,看著有些困了,偶爾在軟榻上睡著,等他回來開門的時候,她若醒了,便一道吃些點心,若是沒醒,便會被他抱上榻一塊兒睡。
從他懷中醒來成了習慣,在他懷中睡著也成了習慣。
習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溫凝覺得,如果自己這樣與他過一年、兩年、三年,然后再和離,恐怕她進入新生活,會變得極為困難。
終于,宴會籌備的差不多了,溫凝寫請帖寫了大半日,等蕭云辭回來的時候,她仍舊伏在案上寫請帖,一個個比對著名字,極為認真。
燭光下,溫凝額上的發絲如同被鍍了一層金色,溫暖瑰麗。
她聽到聲音,抬眸看到蕭云辭,淺淺一笑,“殿下,您回來了。”
蕭云辭聞言,心中一動,“回來了”三個字曖昧又溫馨,他很愛聽。
于是他緩緩笑道,“嗯。”
“在寫請帖”蕭云辭緩緩走近,來到她的背后,手撐著桌子,在她的身上籠罩了一層陰影。
溫凝感覺到他靠得極近,微微有些緊張,“是,殿下要不要過目已
經寫得差不多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每日晚上都與他抱著一塊兒睡,可他靠近的時候,仍舊會讓她心跳加速,就像是某種奇怪的反應,令人無法自控。
蕭云辭隨意拿出一張,請帖上的字跡清秀漂亮,極為灼目。
“不錯。”蕭云辭將請帖放下,拿起一旁的名單。
翻到第二頁,卻看到了齊微明與周明燕。
蕭云辭眉頭微挑。
“我以為你不想看到齊微明與周明燕二人。”
溫凝一怔,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之后,淡淡一笑,“其實也沒什么。能看到齊微明幸福,我也很欣慰而且,我邀請了這么多人,若是不邀請齊世子與世子妃,外頭恐怕還會傳出閑話來,不如一塊兒邀請來赴宴,我反而輕松。”
“說得是。”蕭云辭緩緩放下手中的名冊,淡淡掃了她一眼,見她面容平靜,似乎并未因齊微明有什么別的情緒。
“我有兩件事,需要你幫忙。”蕭云辭緩緩開口。
“殿下請說。”溫凝立刻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