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殿下人品貴重,絕對不會做出什么事,您若是不嫌棄水聲吵鬧,不如在房間內歇息吧”溫凝真心實意,拽著他衣袖的手指攥得更緊,仿佛生怕他跑了,“天色已晚,殿下剛洗沐,出門吹了風,若是染了風寒怎么是好。”
看著溫凝擔憂的模樣,蕭云辭沉靜半晌,仿佛在考慮。
溫凝見他如此,抿唇看著他,臉上略有幾分焦慮。
“好。”蕭云辭終于點頭,“我先去歇息。”
溫凝終于松了口氣,連帶著去洗沐都沒有那么擔心了。
與蕭云辭深夜濕發單衣在外頭晃蕩被人看見、感染風寒面見皇上連連噴嚏這些可能性比起來,她洗沐被看見些許身形又有什么的,反正晚上睡覺都與他摟抱著
溫凝感覺自己仿佛在某些方面逐漸麻木,頗有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一旁的床榻邊,蕭云辭倚在榻上,眼眸緩緩抬起。
她的身形透過屏風緩緩顯現,細瘦柔軟的胳膊,該有肉的地方軟綿有肉,十分舍得長,其他地方便是適宜,賞心悅目的美。
她時不時往這個方向看一眼,卻看不見什么。
這蕭云辭方才已經試
過了。
蕭云辭淡淡一笑,緩緩閉上眼,聽著她小心發出的水聲,喉結上下滑動。
成婚才不到半月。
蕭云辭不再看她。
不是因為不想,而是因為不能。
再看下去,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好處,只能獲得無眠的一夜罷了。
只是當溫凝穿著單薄的衣裳上了床榻,溫軟香暖的身子隔著被子稍稍動了動,蕭云辭便渾身僵硬,呼吸也急促起來。
還不如看完。
馬車隊順利抵達京城,已經是下午。
蕭云辭回京之后,事務纏身,他將溫凝送回太子府,便立刻帶著鄧吾去了宮中,也不知何時才能回。
溫凝對這太子府的熟悉程度還不如他們出門用的馬車,她回到府上之后,便見著兩個丫頭嘰嘰喳喳的仿佛兩只雀兒似的,不住的在自己耳根子旁邊說話。
雖然有些聒噪,可是沒有這倆寶貝,她恐怕連回房的路都要摸索半天。
“殿下,齊世子真的成婚了”木槿面色復雜,“不過那周姑娘似乎受了什么委屈,第二日朝公婆敬了茶便立刻回了娘家,事情鬧得挺大,外頭的人都在看笑話,齊世子如今還在周府求她回去呢”
“是啊是啊,外頭都傳言,是因為齊世子心中還有您,所以才對周姑娘不好,我呸我們家太子妃還能逼他娶妻不成,我覺得這齊世子不是個好東西,又不是太子妃殿下摁著他的頭讓他與別的姑娘成婚的,怎么負了別家姑娘還賴到我們家太子妃身上來了。”晴月罵罵咧咧道。
“我覺得你說的很對。”木槿覺得晴月回回都能說到點上,簡直就是自己的嘴替,實在是罵得爽快,不由得在旁邊應和。
晴月也朝她點點頭,二人一幅統一戰線的模樣,惹得溫凝想笑,沒有回應她們二人所說的齊微明的事,反而轉移了話題,“你們二人怎么關系好起來了。”
木槿聞言紅了紅臉,立刻被引走了話頭,“其實晴月挺好的。”
“我們關系從來都好的”晴月朝著木槿嘿嘿一笑,“木槿姐姐最溫柔最體貼了,跟宮里兇巴巴的宮女一點都不一樣。”
木槿抿嘴隱著笑意,一臉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