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寧寧被他
“在憂慮圩區的事務嗎”蕭云辭看出他面色的變化,微微挑眉,“張大人
有別的想法”
“參見太子殿下。”張應河這才想起來行禮,“圩區還是要去再看看才是,微臣確實有些憂慮,圩區的泥土若是被洪水泡久了,土壤也會受影響,這一季的稻子就沒法種了。”
“張大人所言極是。”蕭云辭先行上了馬車,“讓大人久等,立刻出發。”
“是。”張應河努力收斂起憂慮的念頭,上了馬車,結果一上車,便聞到蕭云辭身上傳來一股淡淡的香味。
張應河之前也曾近距離與蕭云辭接觸過,那是在寧寧嫁給蕭云辭之前,那時蕭云辭身上還是一股單純而霸道的玉檀香。
可是現在
張應河聞到蕭云辭的身上竟然傳來一股屬于女子的甜香氣
那是寧寧身上的女子香,淺淺淡淡的,張應河以前常常與林翰一道悄悄翻墻去寧寧閨房送些小玩意兒和吃的,總是能聞到那淡淡的香味。
正是同樣的味道
蕭云辭不行,回去要好好問問寧寧究竟發生了什么
“張大人臉色很差,是昨夜沒休息好嗎”蕭云辭忽然開口。
他語氣溫柔,面上帶笑,仿佛極為關心下屬一般,在馬車行進的時候,迎著暖洋洋的日光,“您年紀不小了,如此奔波勞累確實有些傷身,不如您回高地休息”
“不必了”張應河聽到他說的“年紀不小了”,頓時有種不蒸饅頭爭口氣的心態,咬牙道,“多謝殿下關心,一點也不勞累,微臣還能接著干”
不能讓這廝小瞧了寧寧的叔叔們
高地上,溫凝收拾了以后,隨意就著凈水用了些干糧,便立刻組織官兵給此地的災民發放糧食。
今日留下來的官員較多,他們經過昨日的事情之后,對于溫凝都有了改觀,群起而配合,事情辦得十分順當。
再加上溫凝并非一味要眾人都聽她的,反而是將諸位官員聚集在一處,說了自己的想法之后,讓諸位提出一些別的改進,眾人聽到她的初步想法,都覺得十分驚愕。
若不是太子殿下指點,太子妃本人自己單獨便能有這般安排,實在是令人驚愕又驚喜。
溫凝聽到這么高的評價,有些羞澀,卻沒有露怯,只是柔聲回應,“是我自己胡亂想的,有不妥之處,還請各位大人多多指點。”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若全然是她自己所想,那足以證明,太子妃著實是相當厲害,若是男子,恐怕早已在朝中獨當一面了。
只是聽到溫凝說起,特意準備了月事布,準備發放給災民中的女子之后,眾人頓時如木頭一般僵住了。
他們根本沒想到太子妃居然還想到了這一茬,實在是有些令人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