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叔的聲音溫凝心中一驚。
“好。”蕭云辭聲音低啞,車夫便直接掀開車簾,車內的情景頓時出現在外頭眾人的面前。
只見太子妃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太子殿下的懷里,雖然發飾衣裳整齊,可她泛紅的面容昭示著車里的曖昧,眾人心照不宣的挪開了眼不敢再看。
只有張應河張應河他死都不肯挪眼,眼珠子幾乎都要黏在蕭云辭碰著她肩膀的手指上去了。
溫凝感覺到張叔的目光,那凌厲的眼神,就像是要活活把蕭云辭的手指給剁掉似的。
她明白了蕭云辭動作的用意,半點也不掙扎,只配合著稍稍放松身子,將主動權交給蕭云辭。
張應河看出她的順從,只覺得一股血涌向大腦,幾乎要炸了。
溫凝啊溫凝怎么半點防備也沒有呢
蕭云辭察覺到她刻意的配合,淡淡笑了笑,干脆伸手將她整個抱了起來,親昵道,“累了吧下去吃些東西。”
“嗯。”溫凝感覺到他湊近的滾熱氣息,皮膚上浮起淡淡的紅。
蕭云辭直接抱著她下車,待站穩后才將她放在地面上,溫凝下地后微微一踉蹌,蕭云辭便直接捉住了她的手,扶穩了她。
這個動作讓溫凝更不敢去看張叔的目光,趕緊跟著蕭云辭去驛站的茶歇休息。
其他官員看到張應河那僵硬又恐怖的眼神,都有些疑惑,“張大人怎么了”
“沒什么”張應河氣得不想與他們坐對面,找了另一張桌子坐下,背對著太子,一臉的憤懣。
這太子明擺著當面氣人,對溫凝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絕對是別有所圖
眾人歇腳時間倒是不長,此行以趕路為主,一路朝著宜州去,路途上偶爾能看到有災民拖家帶口的往別的地方走,這些都是體力還不錯的災民,溫凝看到他們大多是壯丁,卻都是衣衫襤褸的樣子,十分疲乏。
溫凝心中沉重那些老弱婦孺根本走不出宜州,若是無人去賑災,他們的結局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車隊行了一下午,大多時候都在趕路,溫凝靠在車窗邊昏昏欲睡,卻感覺到身上有些涼意,睜開眼睛一看,外頭已經月上枝頭,他們的車隊行進在樹林小道中,空氣中有些濕潤微涼。
“今夜不休息,直接去宜州。”
馬車中,蕭云辭看向溫凝,見她面上已有疲憊之意,輕聲問,“撐得住嗎”
“嗯。”溫凝想到那些災民,知道此事不可耽誤,趕緊點頭,“殿下放心,我沒事的。”
她從馬車底座的箱子里拿出一大張鄧吾準備好的毯子,卻在搖晃的馬車上微微蹙眉。
“怎么只有一張”溫凝往箱子里看了看,里頭空空如也。
她看了看手中的這張,倒是寬大得很,確實可以兩個人使用。
只是
有些許的不方便。
鄧吾不知他們是假意成婚,自然只是準備一張大的。
溫凝有些頭疼。
“你蓋吧。”蕭云辭見她為難踟躇的表情,壓下嘴角的笑意,“我不怕冷。”
“不行的。”溫凝立刻搖頭,“初夏夜風涼,若是休息不好極易生病,殿下去了宜州還要忙碌,一定要保重身子這毯子夠大,殿下若是不嫌棄的話,我們一起蓋就是。”
蕭云辭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模樣,淡淡笑了笑,“不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