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凝心中有些忐忑。
她能感覺到,自從暖閣見了皇上與皇后之后,蕭云辭的心情便不算太好,與平日里的凌厲氣勢相比,多了幾分沉悶與冷漠。
是她做錯了什么嗎
溫凝低頭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鐲子,開始仔細的復盤自己在皇上與皇后面前的表現。
難道是自己露出鐲子的時機不對還是說錯了什么話
溫凝一句一句的回憶,手指輕輕摩挲著鐲子,卻發現自己手指根本碰不得那堅硬的物什,一碰便有些發疼。
她這才發現,自己手指已經有些紅腫,怕是方才被那茶水燙得。
一路回府,蕭云辭都沒有開口,溫凝小心翼翼不發出聲音,直到回了房,她才找到木槿,讓她端涼水來。
蕭云辭不知去了哪里,溫凝也不好詢問,只在房間里將手指頭浸在涼水之中,緩緩地松了口氣。
只是這涼水浸得時機到底是遲了,半晌過去,她的手指依舊紅腫,根本不見消,而且手指一從涼水中拿出來便是灼燙難忍,她只得繼續泡涼水。
木槿在一旁看了心疼,“怎么會弄成這樣,燙傷最難受了,若是起了泡可如何是好。”
“沒事的。”溫凝搖搖頭,“那茶水不算太熱,幾日便會消腫了。”
正在此時,廂房門忽然被打開。
溫凝抬眸一看,卻見蕭云辭邁著大步從外而來,遮掩住了外頭的陽光,在屋內投下一大片陰影。
他什么也沒說,木槿卻感覺到了生人勿近的氣場,嚇得立馬退下,獨留溫凝一人在屋中。
溫凝見他來,急忙起身相迎,卻聽他說,“別動,坐著。”
他的聲音稍顯冷淡,面色并不溫柔,令人摸不透他的情緒。
溫凝咽了口唾沫,她看不懂他此時的心情,所以無端得更加緊張,生怕自己又做錯了什么事。
只見蕭云辭來到她跟前,在她身側坐下,輕輕捉住了她的手腕,不由分說便將她衣袖往上捋。
溫凝心跳加快,卻見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瓷瓶,像是什么膏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