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活力,好可愛。巫鳴心癢癢的,好想湊過去吸她。
“那你當時是什么年號”宋含玉問。
巫鳴告訴了她“我所在時,年號剛剛改為天圣。”
一聽巫鳴所說的年號,宋含玉也就明白過來,他生前所處的朝代正是越朝早期,也是留下考古記錄最少的時代,距離現在,恰好隔了一千年的時光。
“現在改用別的紀年法,離天圣年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千年,這個城市現在叫榮城,古稱錦川,也曾是越朝的都城。”宋含玉告訴他。
巫鳴恍然“原來如此。我之前都生活在錦川,想來我死后,侍奉我的人也把我葬在了此處吧。”
宋含玉越聽越覺得心癢癢。對于癡迷考古的她來說,自然是恨不得立刻拉著巫鳴發問。但她也知道,現在已是深夜。
此時已經是凌晨四點。宋含玉精神剛剛放松下來,就覺得困得不行。
宋含玉的這套房子是兩居室,她自己用了主臥,次臥則布置成了書房,并無多余的床鋪。
宋含玉便指指沙發,問“今晚要不你先在這里將就一下”
巫鳴點點頭,說“可以。”
宋含玉便將巫鳴領到了浴室,找出了備用牙刷和新牙膏,又找出新毛巾,又告訴巫鳴如何使用水龍頭和浴室設備,就將浴室留給了他。
巫鳴很快就明白過來,牙刷和牙膏都作揩齒之用,千年前也有類似之物,但不如這牙膏牙刷精致。浴室的水可以自行流出。看來千年之后,還是方便了許多。
等巫鳴稍做洗漱,宋含玉也趕緊洗把臉刷個牙,就回到了自己臥室。她鎖上門,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經歷了這么多事,她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沒想到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客廳里,巫鳴坐在沙發上,在他身后,墻上映照著巨大的蛇影。
巫鳴感受到,身體的傷口在快速復原,很快就不會留有任何痕跡。這可不行,他深知人類的脆弱,如果傷口這么快就好了,她會生疑。
畢竟,她把自己認成了人類。
巫鳴還記得自己沉睡前的情況。那時他被人族供奉,因他所在之處水患消失,所以人族對他很是恭敬,修建了華美的宮殿請他居住。
緊接著他迎來了蛻皮期,人族為他修建了深深的地宮,他進入其中,陷入了千年沉睡。
這樣沉睡的他就不會被打擾。從上古時代活下來的鳴蛇,親眼看見人類繁衍得越來越多,除了地底深處,哪還有安靜的地方讓他沉睡千年
旁邊的臥室里傳來不安的味道。
巫鳴挑眉,她好像做了噩夢。
在他身后,幾條蛇形黑影游走而出,爬進了她的臥室,貪婪地汲取著她的味道,哪怕是恐懼和憂慮,然后輕輕在她的胸口游走,也散發出了自己的氣味,回應安撫著她散發出的誘人甜香。
睡夢中,宋含玉不安的眉頭放松下來。
巫鳴沒想到,這次醒來,找到了令自己感興趣的雌性。
他們這一族,依賴味道來尋求配偶。
他從來沒有遇見過,讓自己心動的味道,直到現在。不需要語言,巫鳴已然篤定,這就是他的配偶。不是難得的食物,也不是想要貪婪占有的寶物,她就是他的配偶。
看來自己要想辦法把這個身份偽裝下去,就假裝自己是那個皇子好了。巫鳴愉快地想。
人類很膽小,做她的同族,追求她會更容易。就是她有些太脆弱了,無力承擔和他交尾,以后得想想辦法。
偏著頭,巫鳴甜蜜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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