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妖魔,耳聰目明,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清晰的看到,此刻九嬰的身邊站著的正是鳳凰一族的大皇女鳳南羽,只見她一只手提著一只走馬燈,另一只手卻牢牢地箍住了九嬰的后頸。
她手往前一拉,九嬰便紅著臉頰撞進了她的懷里。
俯身低頭,唇齒相交,周圍的人毫無反應,明顯是被她施了障眼法。
這種情況下,夙夙怎么敢帶著鳳葳蕤去打擾他們。
據說那鳳凰一族的大皇女,就是鳳葳蕤的娘親,只不過兩個人之間似乎一直都有什么誤會,始終沒能冰釋前嫌。
如今,看兩個人的,明顯是已經和好。
這小鳳凰雖說是他們的女兒,此刻,只怕兩個人也并不想看到她。
“爹爹,爹爹。”
鳳葳蕤不甘心的喊了幾句,聲音漸漸的離得遠了。
而他們不知道的事,此刻的九嬰正在試圖推開鳳南羽的禁錮。
“殿下,我好像聽到了葳蕤的聲音。”
“你聽錯了,認真點。”
鳳南羽不僅不為所動,反而吻他吻的更深。
“殿下,這里人太多了,別這樣”
“怕什么,我已設下結界,沒人看得到。”
“可”
九嬰的眼眶微微發紅,被水汽浸得濕漉漉的“殿下真的不怪我嗎”
“你傷了我,可我也把你鎖起來,做了諸多的錯事。九嬰,我不怪你,你也別怪我。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而今,我只知道,我一直都還喜歡著你,便夠了。”
“殿下”
九嬰還欲再說什么,卻被鳳南羽的強勢的親吻再次打斷,不由的軟了腰身,倒在了她的懷里。
“給我再生一只小鳳凰吧,乖。”
夙夙帶著鳳葳蕤跑了許久,再抬頭,才發現不知何時兩個人已經到了一條僻靜的護城河邊。
平常幽靜的護城河此刻也是人山人海,大家都在排隊往河里放蓮花燈。
夙夙猜測這應當是人間界的什么風俗,于是柔聲問鳳葳蕤。
“小殿下,你要不要也去放一朵。”
“我才不去。”
鳳葳蕤扯了扯嘴角,包子臉鼓了起來,眼睛微微發紅,看起來有想哭的沖動。
“剛才剛才”
夙夙萬分糾結,不知道該怎么和小家伙解釋,她急得左右四顧,本想看看有沒有什么能轉移小家伙注意力的東西,余光里看到熟悉的面孔,又是一愣。
就在不遠處,被蓮花燈映照一片通明的河畔,她的尊上跟魔后兩個人,正跟人間界的十幾個男子,在比賽放花燈。
那魔后一襲素衣雪月,艷色無雙,猶如人間富貴窩里嬌養出來的小公子一般,指揮著她尊貴無比的尊上,將一只小小的蓮花船往水里放。
與此同時,那十幾個男子也都將手中的花燈放進了河水里。
水流悠悠的帶著小船,慢慢的往遠處飄走。
魔后惦著腳尖,激動的看著,不一會兒,口中不甘心的低喃道“怎么回事,我們的那只怎么跑到后面去了。”
于是,夙夙便震驚的看到,她的三界之主,居然在背地里悄悄的勾了勾手指。
緊接著,屬于魔后的那只花燈船,突然間仿佛被風吹了一下,晃晃悠悠的一路不緊不慢的越過其他人的小船,蕩到最前頭去了。
一旁的男子們全都傻了眼,但又看不出什么端倪,只覺得這人是運氣好,紛紛跟他道賀。
“姐姐,我贏了”
魔后興奮的跳進了尊上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