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人問題不大,也就是高燒加感冒。
等點滴打完,高燒也退下來了。
醫生給她開了點藥。
專家組那邊的手術方案也研究出來了。
母女兩個拿了藥后,又一起上樓,見了一下專家組。
很多醫學上的東西其實聽不懂,只大概聽懂了風險系數很高,即便手術成功,大概率也會變成植物人。
而且此次手術花費,比在東霖的那一次還要高上許多,那個上過電視的老教授建議她們,最少準備三十萬左右的費用。
如果沒有意見,明天早上就過來簽字。
他們給了母女兩一個晚上猶豫的時間。
夜里的醫院宛如“死”一般的寂靜,辛妍挽著母親的手走在走廊上,低聲問“咱們家的存款”
沈玉蓮輕嘆了口氣,“哎,不多了。”
她們家是再普通不過的家庭,沈玉蓮一項項數給她聽,“咱們家也就百來萬的存款,前段時間你爸換了臺三十多萬的車,在東霖的醫院總共花了十八萬,撞壞了公共設施賠了兩萬,再除去這次的三十萬哎。”
沈玉蓮嘆氣連連,辛妍聽著也沒忍住嘆了口氣,因為她也很清楚,手術之后,還需要不少的金錢作為支撐,剩下的二十萬,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這醫院啊,才是名副其實的銷金窟。
沈玉蓮聽到她也跟著嘆氣,又拍拍她的手安慰她,“走一步算一步吧。”
也只能這樣了,辛妍心情復雜地嗯了聲。
半小時后,辛妍帶母親來到自己租住的公寓。
經過樓下便利店時,順便進去買了些洗漱用品。
公寓雖然很小,但是被辛妍布置得也還算溫馨,沈玉蓮進屋后打量了下。
辛妍拆了新買的拖鞋放她腳邊,說“您先去洗澡。”
說完換上拖鞋,把母親的行李推進去,又拆了新的洗漱用品拿進洗手間。
沈玉蓮換了拖鞋跟進去,簡單的一房一廳,隨便走幾步就把所有布局看完了。
她打開行李箱,找了睡衣出來去浴室。
辛妍剛放好東西,想起這里的熱水器跟家里的不同,又順便教了一下母親,這才從浴室出去。
有幾天沒收拾了,趁著母親洗澡的時間,辛妍把房間和客廳都快速整理一番。
先前江闊借她的那件西裝還搭在沙發扶手上,她拿起放進洗衣機里。
當晚跟她們的衣服一起洗了,掛在陽臺上晾曬。
南洲上班高峰期的公共交通十分擁堵,沈玉蓮第一次來這種大城市,估計適應不了,辛妍也不放心讓她去跟那么多年輕人擠,所以打了臺車送她去醫院。
她自己則匯入上班高峰期的地鐵。
到了公司打了卡,她發消息給母親,問醫院那邊的情況。
已經簽了字,把錢交了,專家組現在正在做術前準備。母親說。
手術風險實在太高,辛妍人雖然坐在辦公室里,但其實很難集中注意力。
期間,楊志高跟她要了一份t,一會兒開會要用。
當天的會議領導也過來了,當場指出一組數據有問題。
t是辛妍昨天下班前做好的,那個時候她正發著高燒腦子不清楚,所以可能把數據算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