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已經有點不通氣,喉嚨隱隱作痛,但是她已經引得經理如此不滿,眼看著就要影響到能不能轉正這個問題了,她是絕對不能再出錯。
所以壓根顧不上心疼自己,一心只想把手頭上的事情做好。
將近中午的時候,母親突然打來電話,哽咽著說父親病情急遽惡化,東霖那邊的醫生已經無能無力,建議她們把人送往南洲或者南城這種一線大城市。
一線城市的醫療資源肯定要遠比老家三線城市雄厚。
“那就轉到南洲來吧。”辛妍說。
南城雖然是省會城市,但是那對她們來說人生地不熟,這邊至少還有她在,可以盡量幫上忙。
沈玉蓮應聲好,“那我現在就讓醫生辦轉院手續了。”
當天下午,父親就從東霖轉來了南洲。
辛妍下班后趕往醫院。
她下午已經開始有點控制不住地咳嗽,心想著先跟母親見上一面,然后順便在這里看下醫生。
但是沒想到,剛穿過醫院大廳,她眼前就突然一黑,膝蓋一軟,支撐不住地倒在了地上。
大廳人來人往,從她身邊經過的病人和家屬被嚇得發出驚叫。
江闊正邁著一雙長腿往外走,聞聲下意識轉頭看了眼。
定睛一看,認出她來。
他快步過去,撥開正要往那聚攏的人,將地上的人小心扶起。
辛妍的意識在這個時候幾乎已經渙散,只有耳朵好像還能聽到些微細碎的聲音,但是身體已經無力動彈,眼睛微闔,連睜開都費勁。
模糊的視線中,她只隱約地,好像看到一個男人的輪廓。
有點眼熟,好像是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眼睛徹底閉上,腦袋往旁邊一歪。
江闊原本看她微睜著眼,輕拍著她的臉企圖把她喚醒,但是現在看她已經完全失去意識,一手托著她的后頸,一手穿過她的腿彎,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他轉過身,抱著她疾步往里面走。
一名醫生迎面走來,盯著他的臉,“誒你不是”
適才江闊就送過人來,正是這位醫生接待的。
且因為江闊長相和氣質太過出眾,即便只有一面之緣,醫生還是對他印象深刻。
也不知道是天氣太熱的緣故,還是因為太著急了。江闊額頭上沁出汗來,垂眸示意醫生,“再給她看看。”
醫生這才發現他懷里抱著的人一動不動。
“這怎么又暈了一個”醫生轉過身,邊疾步給他帶路邊說,“快來吧。”
把辛妍交給醫生后,江闊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等。
旁邊放著辛妍的包。
手機突然響起來,江闊將包打開,看到來電顯示上寫著媽。
江闊轉頭看了下,也不知道里面的辛妍什么時候能醒,猶豫了下,他還是幫她接通了放耳邊。
那頭的沈玉蓮突然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以為自己打錯電話。
拿下耳邊的手機確認了眼,反應了兩秒,將手機放回到耳邊,“哦,是妍妍的男朋友吧”
江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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