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又開始了今天最后一遍的流程彩排,兩位光彩照人的主持人站在聚光燈下,言笑晏晏、配合默契。
喲,這不是“舒小姐”嗎。臺上的“舒小姐”是一位真正的主持人,笑得眉眼彎彎,看上去甜美清純又不失從容大氣。
“你的手怎么了”郁綺再次抬起手喝水,言歆注意到了她手背上的傷口。剛才干了好一陣的活兒,傷口已經有些淤青了。
郁綺蓋上瓶蓋,滿不在乎“螺絲刀劃的。”
言歆確認她已經打過針、消過一次毒了,才從隨身包里拿出兩片創可貼遞給她“這樣開放著傷口容易感染,你還是貼一下吧。”
郁綺干脆地拒絕“等下還要戴手套,不方便。”
迎著她那不耐煩又疲憊的神情,言歆竟然還能繼續堅持“你還是貼上吧,如果真的感染了,得不償失,還得去醫院檢查,耽誤工作,你說呢”她稍微停頓一下,又補充了一句,“女孩子的手是很珍貴的,要好好保護。”
郁綺被她一通說,一時之間都聽懵了,然后挑挑唇,沖言歆豎起大拇指,做出“拜服”的表情,把創可貼接了過來,隨便貼上。
言歆微笑看著她。
“言歆你怎怎么也在”張夢禾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主廳,就看到言歆和郁綺坐在一起,連忙跑過來。
不等言歆回答,她卻已經看向了舞臺,頓時睜大眼睛,低聲說道“那個女生我見過唉”
言歆問道“你見過她就是我們校花。”
張夢禾顯得有些激動“我我前幾天在美食街見過她還對我笑了呢”
郁綺嗤笑了一聲什么笑假笑嗎
“那個男主持人也很帥呀”張夢禾兩眼放光,拽著言歆說道,“他是校草嗎”
言歆態度淡淡的,搖頭道“他應該不是吧。我也沒關注過。”
張夢禾笑道“你怎么只只關注校花呀。”
言歆趕緊解釋“因為校花美得比較突出吧。肯定大家都要更加關注一些。”
張夢禾“哦”了一聲,繼續欣賞臺上的美女俊男,自言自語道“好像是哦這個男主持仔細看,又好好像沒那么帥了。但校花還是美的”
郁綺一直沒說話,言歆手指摩挲著那瓶礦泉水瓶身,突然說道“郁綺呢你覺得那個男主持怎么樣帥不帥”
郁綺聞言懶洋洋地把目光稍移到那人臉上“一般。”
“那校花呢”言歆追問。
郁綺挑了挑眉“她校花”
是的,郁綺剛才其實已經神游天外了,兩個人的聊天聽得有一搭沒一搭的。
言歆很有耐心“對,她是經管院金融專業的,我們學校的校花,很美吧”
郁綺轉頭看了一眼臺上的女生,略帶嘲諷地說道“美,美死了。”
言歆沒再接話,張夢禾兀自猜測兩個主持人的關系“他們兩個看起來,好好曖昧啊。”
在純情的張夢禾看來,兩個人在臺上配合默契、經常發生對視,男主持人不時對校花噓寒問暖,下臺階的時候虛扶著對方,校花也回以微笑這都是標準的曖昧行為。電視劇里不都是這么演的嗎。
不過,流程很快就走完了,兩位主持人也去了后臺,張夢禾失望地收回了目光。
短暫地休息了會兒,還要繼續把地面上的東西清掃一下。
言歆不敢耽誤她們工作,打算去二樓幫忙,剛站起來,她就又想起來什么,從包里拿出一包紙巾,遞給郁綺“你臉上都有泥了,擦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