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舊玉“”
孟夫人“”
他倆一臉空白的看著孟昔昭,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懷疑自己的耳朵,還是該懷疑自己的腦子。
一國之君,給你道歉
就算孟夫人,也不敢放這種厥詞。
孟舊玉之前就在跟自己夫人說這個事,他覺得孟昔昭如今太狂妄了,再這么發展下去,那位明遠大師父的批語,怕是明年就能實現了。
不過現在他不這么想了。
他覺得,這批語今年就能實現了
孟舊玉真的是服了他,天壽帝在的時候,他靠著各種意想不到的操作把自己嚇得半死,如今天壽帝都走了,他居然還能把自己嚇個半
死。
難不成他這輩子就沒有消停的時候了
孟舊玉心累,真的很累,但這是自己兒子,他又不能不管,親自站起來,拽著這小子的衣領,讓他待在自己面前,孟舊玉苦口婆心的勸他,中心思想無非就是一句話,別把皇帝當人看
孟昔昭揉著耳朵,生無可戀的聽著他爹的教育,而一旁,誰也沒注意到,孟夫人的眼神正在漸漸產生變化。
她仿佛不認識孟昔昭了,一邊上下打量他,一邊心里反復回響他的那句話。
讓他給我道歉。
讓他給我道歉
讓他給我道歉
某些時候她小兒子的膽量,確實是無人能及,可到了這種地步,這就不是膽量了,而是愚蠢無知了。
孟昔昭,是狂妄自大的人嗎
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的人嗎
如今連他爹在大事上,都要聽他的話了,而原先只會張嘴教育二郎的大郎,也早就成了唯二郎馬首是瞻。誠然,人在功成身就之后,是容易迷失在聲色犬馬當中,可這才幾個月啊,明明之前還那么正常,怎么突然就來了這么一句不像他的話
再結合數月之前,孟昔昭曾說過,要在時機合適的時候,請她和孟舊玉一同拜見他的心上人
何其相似,那一日孟昔昭語出驚人,今日他又語出驚人。而且都是一樣的令人費解,搞不懂這話語當中的邏輯是怎么回事。
福爾摩斯說過一句話,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情況,剩下的,不管有多匪夷所思,那都是正確答案。
當然,孟夫人肯定是沒聽過這句話的,但這個道理,她已經滿頭大汗的參悟出來了。
于是,就在一旁的孟舊玉口若懸河,大道理連珠炮一樣的往外發射時,突然,孟夫人臉色一白,然后就這么直愣愣的看著前方,軟軟的倒在了椅子上。
孟舊玉和孟昔昭一起莫名其妙的看過去,發現孟夫人暈了,兩人無比震驚。
“辛娘”
“阿娘”
等再醒來,就已經是夜半三更了。
孟舊玉看見她醒了,連忙湊過去,“辛娘,你好些沒有,大夫說你是操勞過度了。”
孟夫人“”
很好,明天她就解雇這個庸醫。
她一臉菜色的坐起來,問道“二郎呢,陛下呢”
孟舊玉“都回去了,二郎說明天再回來看你。”
孟夫人如今的反應有些遲鈍,想起今日白天的情景,還有陛下那非要強行融入他家其樂融融氛圍的場面,孟夫人后腦勺頓時一激靈。
“不不用他回來,讓他在宮里好好待著,過、過幾日再回來,也是一樣的。”
說完,在孟舊玉茫然的眼神中,她倏地躺下,拉起被子,蒙住了頭。
在她消化好這件事之前,不管是陛下,還是二郎,她都不想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