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嗎,一個沙發而已,你這反應仿佛它是個情趣用品。
咦
等到太子過來,他端詳著這個新鮮出爐的奇異坐具,眨眨眼睛,突然笑了一聲。
孟昔昭正是心里有鬼的時候,聽到這個動靜,他警惕的看過去“你在想什么”
太子愣了一下“我在想二郎總有一些奇思妙想。”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望著他,緩緩的問“二郎為何是這個神情,你認為我在想什么”
孟昔昭“”
他顧左右而言他,面上沒什么變化,卻故意走回到側廳去,坐在圓桌邊上,才問太子“陛下如何了”
崔冶狐疑的看著他,轉過頭,在孟昔昭有點緊張的視線中,又看了一眼那個沙發,然后才從善如流的坐到了他身邊。
“今晨醒來了,張院判說,這是上一次卒中的小發作,卒中之后,必然會再出現小發作,只要沒有大發作,人便無礙。”
卒中,即中醫當中,中風的名稱。
孟昔昭呵呵一笑“那他可知這小發作,為何來得如此迅速。”
崔冶微笑“自然是不知道的,秦大官在御醫魚貫而入之前,就已經把東西都收起來了,等父皇醒了,應當會十分慶幸他這個舉動。”
孟昔昭摸著自己光滑的下巴,心中思索。
讓眾人都知道那首詞的內容,好處是天壽帝徹底社死,大家都知道他癡心一片對空氣了,也知道他被戴精神綠帽了,可壞處是,甘太師也會知道發生了什么,這個老頭詭計多端,誰也料不到他為了證明甘貴妃的清白,能做出什么事來。
所以還是瞞著點好,等
甘家完蛋了,再將此事暴露出來不遲。
打仙人洞人民開始制造陶器那一年開始,人類的八卦之心就沒有斷絕過,尤其是這種跟帝王有關的情感糾紛,少說能被人們津津樂道幾千年。
孟昔昭怎么會放棄這個替天壽帝揚身后名的機會呢,他不僅要替他揚,還要替他大大的揚,讓綠帽子這個說法消失,往后人們一提出軌行為,就提大柳樹。
想象著那個畫面,孟昔昭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崔冶“”
二郎這說笑就笑的性子,還真是難以讓人捉摸啊。
孟昔昭揉揉自己的臉頰,正色起來“昨日,金珠看到聞士集帶人來了這里,今早再一看,平家的宅子已經被查封了。”
崔冶“哦那尚將軍豈不是也知曉了。”
孟昔昭“但他身居高位這么多年,應當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崔冶含笑回答“是。”
“他若夾著尾巴做人,父皇也不能奈他何,二郎可是準備放過他了”
孟昔昭突然抬眼。
看著崔冶臉上調笑的意味,孟昔昭矜持的哼了一聲,可到底是沒堅持住,心里癢癢的,周邊又沒外人,反正他在崔冶面前丟臉已經不是一回兩回了,那再丟一回,也沒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