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提學也不敢說個不字,畢竟他經常抽風,今天抽到自己這來,只能算自己倒霉。
而在這位提學走了以后,孟昔昭在他這翻箱倒柜,終于,找到了天壽二年到四年的府志。
他粗略的翻了翻,也不看別的,就看天氣,著重看三年和四年這兩本。
等看完了,他就把所有東西都歸位,然后施施然的離開了。
徒留提學和其他人,滿臉茫然的看著他的背影。
*
東宮。
崔冶拿著那兩張舊信箋,看著上面的內容,默然無聲。
過了好久,他才扭過頭,看向正在冥思苦想的孟昔昭。
在孟昔昭手邊,左邊是閆順英編纂的文人詩詞集,右邊是前朝大儒著述的詩詞十講。
孟昔昭就一邊參考、一邊學習,偶爾,還要再往前邊看看,而他前邊也放著一本書,不過,這本書的書名是天壽四年起居注。
崔冶看他努力的連頭發都快豎起來了,忍不住說道“不如讓我來寫吧。”
孟昔昭頭也不抬,斷然拒絕“你不會。”
崔冶“”
那你連平仄都要掰著指頭現數,就算會了
孟昔昭可能也發現自己拒絕的太斬釘截鐵了,他還轉過頭,又找補了一句“殿下的文采自然是好,可這首詩詞,要的不是好,而是高,里面一個廢話都不能有,必須每一句,都能直戳咱們陛下的肺管子,如果能讓他直接爆體而亡,那就更好了。”
說著,他想象了一下天壽帝雙目一瞪、當場殯天的畫面,樂不可支的笑了兩聲,然后又轉回頭,繼續奮斗在書桌上。
崔冶“”
他想象不出來,什么詩詞,才能把他爹直接氣死。
不過孟昔昭是給桑煩語構思了人設的人,一個人設,讓桑煩語一夜之間火遍大江南北,世人不都識皇帝,卻都識得凄婉才女桑煩語。
眨眨眼,崔冶想,于陰陽怪氣一道,他確實不如孟昔昭。
也罷,他還是練他的字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