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婿而已,說起來還是外姓人,要是他姓甘,肯定就不至于受那三千六百刀了。
就像他夫人,單單挑出來,被送回了甘家,沒有流放,也沒有沒入官妓。
不過,她的孩子,就沒她這種好運了,還是該怎樣就怎樣。
可見天壽帝原不原諒一個人,還是要看那人究竟姓什么。
孟昔昭看著他明顯低沉下去的臉色,又吃了一口菜,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改變話題,笑著道“不說這些了,八月初九,宜動工,宜移徙,謝舍人,可否賞光,來寒舍慶賀在下喬遷”
謝原笑起來“這等好事,我自然是要去的。”
孟昔昭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又說道“若謝韻有時間,讓他也過來吧,殿下那日應當也是會到場的,你們兄弟,早該敘敘舊了。”
謝原“”
這話十來年前,他娘還活著的時候,他好像聽到過。
他娘對他爹說,你們是同門師兄弟,哪有隔夜仇,我做主了,請他過來,你們二人好好聊聊,冰釋前嫌,可好
這異曲同工的口吻和態度,讓謝原徹底想歪了,根本沒意識到,孟昔昭這是想借著暖居的機會,改善一下他和謝韻的關系。
十有八九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而且是雙重意義上的一家人,那有些事就不好計較了,還是盡早說開比較好。
孟昔昭和謝原各懷心思,都吃飽了,話也說得差不多了,他倆都不是喜歡浪費時間的人,于是,干脆起身,各自告辭。
孟昔昭好歹是不尋天的前東家,他主動送謝原出去,謝原對他道謝,也沒當回事。
但他倆誰也沒想到,剛走出來幾步,后面的走廊里,就響起一個嬌俏的聲音。
“二哥,可是要走了”
謝原一愣,轉過頭去,看見一個明艷嬌媚的少女站在不遠處,正眨巴著靈動的眼睛,看著他身邊的孟昔昭。
孟昔昭“”
他震驚又僵硬,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而這時,孟嬌嬌的目光挪到謝原身上,她像是才發現他一般,登時受到驚嚇,立刻低頭,只是原本白璧無瑕的臉頰,染上了一抹緋紅。
“對不住,我忘了你還有客人,那、那嬌嬌先回去了。”
說完,她害羞的退回了自己的雅間,轉身之后,她還故意把自己的側臉露出來,讓謝原看清了,她又含羞帶怯的、偷偷瞧了他一眼。
走廊里的孟昔昭“”
雅間里的李平“”
孟昔昭整個人仿佛成了泥塑的雕像,好半天過去,他才一寸一寸的扭過頭來,卻看見,他身旁的謝原也是十分無措,顯然他看到了孟嬌嬌的所有動作,心里估計正在痛罵自己自作多情和懷疑今日起床姿勢不對之間瘋狂搖擺。
見孟昔昭的臉色十分難看,謝原猛地清醒了過來。
他不敢再多逗留,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只一拱手,讓他留步,不要再送,然后
就快步離開了。
孟昔昭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