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球”
孟昔昭點點頭,跟著重復“球。”
他還伸出胳膊,做了個模仿動物游動的動作,然后把手抬起來,做虛握狀“就是長仙大老爺叼來的那個球。”
崔冶“”
過于震驚,他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尷尬的張了張口“二郎,不如還是換種辦法吧,父皇對他夢里那個球,在意的緊,若你被他看出來是討好他才這樣做的,怕是會弄巧成拙。”
孟昔昭眨眨眼“你的意思是,陛下還記得他夢里的球長什么樣”
崔冶聞言,愣了一下“我不知,父皇他似乎”
孟昔昭搶著問“從沒提過那球是什么樣子的”
崔冶看他一眼,點點頭。
孟昔昭笑“這就對了,人做夢,記不住什么模樣才是正常的,記得住,反而是異類,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哪怕之前記得,后來也就不記得了,別看他每一次都能敘述的很清楚,而且各種細節越來越豐富,但事實是,那些細節,是他后來下意識的,自己添加的。放心好了,只要氣氛到那了,陛下自然而然就會相信,這個球,就是他夢里那個
球。”
崔冶heiheiheihei”
他沒發表什么見解,只是思考半晌之后,又想起一個問題來“可是貞安羅也會跟咱們一起回應天府,你把他的鎮國之寶雕成球,他難道不會告訴父皇,那原本只是一塊普通形狀的石頭么”
孟昔昭“這確實是個問題。所以我才需要找厲害的工匠啊,若是只把它磨成球就行了,那我自己來都可以,我偷偷砸了一下,發現這鎮國之寶可脆了,稍微砸一下,就掉了一個角。”
崔冶“”
你這就砸過了
有時候,孟昔昭對于這些無價之寶的態度,也很讓崔冶震驚。
孟昔昭在這里有條不紊的安排著各種事宜,崔冶如今因為要養身體,直接成了甩手大掌柜,每日清醒的時間很少,多數時候都是躺著昏睡。
他倆不著急,底下的將士們也有樣學樣,跟著不著急起來。
寧仁府拿下了,南詔人四散而逃,這時候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時候,丁醇和詹不休兩人各帶兵馬,兵分兩路,一路朝南,一路朝西,見著城池就打,偶爾也會碰上硬茬子,但多數情況下,都是剛打過去,對方就敗了。
他們蠶食南詔國土的速度,到了驚人的地步,幾乎是每隔三天,捷報就會往應天府送一次。
天壽帝笑歪了嘴,同時,因為貞安羅一直都沒送到他面前,感到有些不快。
但回來傳話的萬懷信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說太子身子不好,剛把寧仁府打下來就病了,而且病得比以前都厲害,孟昔昭封鎖了太子所住的西宮,除了大夫,和太子的親信,誰也不讓進去。
萬懷信當然是不敢說大話的,他都不知道太子得的什么病,自然不能說得太具體,如此一來,他只能哭,哭著表示自己沒能完成任務,真不是自己的問題。
他只是不想擔責任而已,但被他這么一哭,朝廷里就傳出一個流言,說太子不好,怕是要死了。
此時最焦急的人,莫過于孟舊玉。
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他兒子剛被救下來,太子又倒下了,萬一、萬一太子有個三長兩短,他兒子拿命立下的汗馬功勞,可就通通不做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