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的事情孟昔昭是不會摻和的,他問這個,也只是關心這邊事情何時能結束,思忖著,他說道“如此說來,再停留十日左右,殿下就應該回去了”
崔冶嗯了一聲。
當初說親征,也沒說要親征多長時間,達到什么效果,自然,崔冶能一直留在這,直到把整個南詔都收歸所有,再凱旋而歸。
但,還是那句話,貞安羅不是已經在這了嗎。
擒了貞安羅,這個功勞,就已經能潑天了,哪怕把南詔整個吞下來,也不會有帶著南詔皇帝進京,更能閃瞎人眼。
所以崔冶得回去,他得回去,享受滿朝文武的敬意啊。
孟昔昭微笑“這回我倒要看看,陛下還能想出什么理由來改換太子。”
崔冶也笑了一下,然后搖搖頭“你明知道,這是你的功勞,與我半點關系都沒有。”
孟昔昭“我的就是你的啊,經此一事,除了陛下,還有誰會不知道,我是你的人呢。”
話音剛落,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歧義,孟昔昭突然閉上嘴。
崔冶望著他,微微抿唇,看起來是有點想笑,也想說什么,但又硬生生忍住了。
孟昔昭“”
你總是這么貼心,搞得我想鬧鬧脾氣,都仿佛無理取鬧。
如今是六月中旬,荔枝早就過季了,只有皇宮還吃的上這東西,見他一連吃了六個,崔冶便把籃子拿走,讓人準備晚膳。
出門在外,就不要講究這么多了,隨便做幾個菜,對坐而食便可。
吃完了晚飯,孟昔昭沒提要走的事情,崔冶暗中觀察了一陣,心中狂喜,更不可能主動提這個。
等到月上中天,該休息了,崔冶才說了一句“二郎,天晚了,去休息吧。”
孟昔昭打了個呵欠,然后點點頭。
爬上羅薩花的床,孟昔昭摸著用一塊塊同等大小的翡翠拼湊起來的涼席,嘴角忍不住的抽了一下。
太奢侈了吧
不行,這么奢侈的東西,絕不能留下禍害他人,帶走帶走
崔冶走過來,見孟昔昭已經自覺的來到了里面,而且正一臉癡迷的摸著床上的翡翠涼席,沉默一會兒,到底是沒打擾他,而是自顧自的坐了上來。
羅薩花這床十分大,感覺躺四個人在上面都有富余,幸虧白日已經有人對這床仔細的清理過了,不然的話,他還得想想這上面究竟搞過什么y。
孟昔昭趴著,崔冶解了發冠,瀑布般的青絲便垂了下來,孟昔昭抬起頭,突然想起,這好像是第一次,他看見崔冶披頭散發的模樣。
即使那一日,在隆興府府衙,崔冶和他同床共枕了一晚,也沒有解開自己的發冠,他始終都那樣細致得體,仿佛是個不染凡塵的仙人。
崔冶注意到他的目光,頓了一下,然后繼續若無其事的脫下外衣。
如今可是盛夏,人們穿的都不多。
崔冶的里衣是用江南上等蠶絲編織而成的,這布料的優點眾人皆知,又輕又薄,因著是夏日的穿著,織布時,那些織娘還將布料做的透氣了許多,孟昔昭發現,自己甚至能看到崔冶胸口的小點點。
孟昔昭“”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