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關好,那些人就急匆匆的走了,孟昔昭剛才聽到那個治人官說,他要去向他的上司述職,等安頓好一切,到了晚上,他再去向公主請罪。
所以孟昔昭現在也不著急,而是默默的走向里面,先坐下,放空自己的思緒,讓自己安靜一會兒。
但他連發個呆也不安生,老覺得有人在看他。
孟昔昭實在忍不了了,他扭過頭,看向就坐在自己隔壁的謝原“你總看我做什么”
謝原張張口“那個玉墜。”
孟昔昭心里一咯噔。
他頓時閉嘴了,看著謝原的眼神也有點敏銳,而謝原還在呆呆的看著他“那是我姑母的東西,祖父祖母在她剛滿月的時候,給她找玉匠打磨的,說是以虧為盈,以退為進,盼她一世太太平平”
孟昔昭“”
他也愣住了。
崔冶沒跟他說過這玉墜的來歷,只說了這是一個護身符。
這東西居然是謝皇后的遺物那時候自己還未發現崔冶的心思,而崔冶已經把這樣寶貴的東西送給了他。
孟昔昭覺得此時自己心情應該無比復雜才對,但他其實就一個想法。
嗯,看來崔冶是真的喜歡他。
默了默,孟昔昭抬手,剛習慣性的要去碰玉墜,想起這里已經空了,他沉默一會兒,說道“我會再拿回來的。”
這話是說給自己聽,也是說給謝原聽,但謝原聽了,很想說,他關注的不是能不能拿回來的問題。
而是,我姑母的遺物,怎么會跑到你脖子上的問題
幾年前太子寫信回來,分明已經說過,那東西被他戴著,而且他會一直戴下去,怎么就跑你身上來了
謝原簡直要瘋,他是讀書讀的多,不是讀書讀的傻,這么重要的東西,一旦送人,那就等于是把自己身家性命也送出去的意思啊可誰會這么大方,把這種東西送給自己心腹的要送,也是送心上人啊
這時候,謝原又不受控的想起來那一日,太子來了隆興府府衙,卻一句話不說,就跑去找孟昔昭的事
這一刻,謝原終于明白太子為什么不跟自己說話了。
小別勝新婚,心上人就在咫尺之遙,誰還有心思和表哥客套呢
打擊太大,謝原自閉了。
孟昔昭瞥他一眼,在安慰他和裝傻之間,很痛快的選擇了后者。
抱著膝蓋,孟昔昭坐在草堆上,想著自己被搶走的吊墜,又想著渺茫的前路,神色倒是慢慢的堅定了下來。
他這輩子什么都吃,就是不吃虧。
國,他要回,吊墜,他要拿回來,功,他也要立
是南詔人先打算對他下手的,那他以后,也不必客氣什么了
想到這,他深吸一口氣,突然扯著嗓子喊“治人官我要見治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