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除了應天府以外的地方,大家都默認,謝皇后還是很尊貴的,她兒子未來也一定會繼承大統。
原本,趙澄立以為自己打的就是一個普通官員。
現在可好,這官員還是個皇親國戚,是如今陛下的侄子,也是未來陛下的表兄弟。
難怪孟昔昭剛剛說判他一個夷三族都不算什么可不是嗎,打了皇親國戚,他就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砍的啊。
如果這件事只跟自己有關,趙澄立八成不會出賣朋友,但這件事眼看著不止跟自己有關了,要是不把那人供出來,自己的族人,鄰居,甚至連素不相識的鄉親們,都可能因為自己一時糊涂,而遭逢大難。
外面的百姓也沒想到那謝同知居然有這種背景,一時之間十分震驚,生怕皇帝老爺因為他挨打,就遷怒上隆興府,他們趕緊七嘴八舌的說著“趙三哥,到底是誰,你說啊”
“就是就是,說出來,孟大人就不會殺你了”
“快說吧,別藏著掖著了。”
混在人群中的頭領“”
他現在十分的緊張。
其實跟趙澄立接觸的人不是他,是他的一個手下,趙澄立就是招供了,也不會牽連到他,問題是,他們的計策被孟昔昭看透了,接下來的計劃,也沒法實施了。
老大是個特別殘暴的性格,辦事好,他夸你,辦事差,他先揍你,揍完不解氣,干脆就殺了你。
頭領背后冒冷汗,他覺得不能再從這待下去了,還是趕緊回去,想想怎么辦吧,實在不行,江州他就不回去了。
頭領轉身要走,誰知道,身后突然多了兩個硬邦邦的人墻。
頭領懵逼的看向這倆人,對方長得兇神惡煞,看著他的眼神,也十分不善“看什么看轉過去”
這頭領原先就是個混混,欺軟怕硬的特征已經刻在骨子里了,頓時聽話的轉過身,又繼續面對著大堂。
“”
銀柳站在不遠處,看著頭領僵硬的身影,不禁微微一笑。
此時,趙澄立已經心驚膽顫的供出了之前經常和他一起聊天的人,他說了三個名字,這三人都跟他說過官府不好。
孟昔昭并沒有立刻讓衙役去抓人,而是細細的詢問他,這三個,哪個說得最多,他跟他們又認識多久了。
第一個人是趙澄立的工友,兩人認識快十年了。
第二個人是趙澄立村子里面的青年,他倆打小就認識。
第三個人也是趙澄立的工友,但他是上個月才來碼頭做工的,據說他來自隆興府東邊的村子,家里實在吃不起飯了,才出來做工。其他人全都是西邊的,對那邊也不熟悉。
外面的百姓看著孟昔昭擰起眉的模樣,不禁也擔心起來。
府城就這么大,前兩人都是本地的,跟不少人都沾親帶故,他們怕孟昔昭把這兩人也抓起來。
然而孟昔昭
沉吟片刻,卻搖了搖頭“隆興府之前的狀況實在不好,百姓之間說一兩句氣話,本官也是能夠理解的,況且本官相信,隆興府本地的百姓不會如此蠢笨,倒是那個你們誰都不認識的人,你們當真確定,他是隆興府的人嗎”
趙澄立愣了愣,突然面皮一抖,激動起來“不不大人,小人想起來了,他說話不是隆興府的口音,時不時的,就冒出一句外地語調來”
趙澄立這個氣啊,本來他還不相信孟昔昭說的,那人就是故意讓他送死,他覺得,對方可能也是對官府太失望了,所以才挑唆他,想讓他給自己出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