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昔昭笑“焦大人卻一點變化都沒有,是歲月善待焦大人啊。”
焦立光呵呵笑,然而這就是他的極限,作為一個經常拍驚堂木的人,讓他緩和氣氛,真的很難為人。
“嗯,你大哥他,現在好些了嗎”
說到這個,孟昔昭嘆了口氣,然后慢慢的回答“唉,是好些了。”
焦立光“”
好些了你嘆什么氣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又惡化了
焦立光表情有點扭曲,過了一會兒,才扭回正常的神色上來,“既然已經好些了,小孟大人為何嘆氣”
孟昔昭抬起頭,對焦立光苦笑“這不是春闈昨天開場嗎,本來我大哥身子是好了不少,都可以下床走動幾步了,聽到這個消息以后,又躺回床上去了,身上的病好治,可這心里的傷,怕是難醫了。”
焦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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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還是別玩什么心理戰術了,他根本就不是那塊料以往這種事,都是他的副手大理寺少卿謝幽來干,可這件案子謝幽要回避,就只能讓他硬著頭皮上場。然而不擅長就是不擅長,就是殺了他,他也還是不擅長啊
木著臉想了片刻,焦立光一改之前的和善,直接公事公辦的說“孟昔昂中毒之事,我們已經查出眉目了。”
孟昔昭先看了他一眼,有點納悶這人怎么突然就換套路了,他還以為要跟他對個幾十回合呢。
然后,他眨眨眼,問“什么眉目”
焦立光“經過我們的查驗,那毒并非是下給孟昔昂,而是下給你孟昔昭,小孟大人的。”
孟昔昭思忖了一下,抿了抿唇“說實話,這件事,我也有預料。”
“當日是我突發奇想,才拉著我大哥去那座酒樓,那是我常去的地方,我大哥為了專心備考,已經很久都沒出過門了,說是下給我的,確實更為合理。”
焦立光問“那小孟大人心中,可有猜測的對象”
孟昔昭抬起頭,突然笑了一下“不如焦大人直接告訴我,你們究竟查到了誰吧。”
這年頭又沒有錄音筆,焦立光都沒怎么猶豫,直接就告訴他了“種種跡象,都指向林賢妃宮中。”
林賢妃是碩果僅存的老皇妃了,皇帝為了他那個真愛,忒能折騰,年輕時候娶的那些人,折騰到最后,根本沒剩幾個,林賢妃因為當年十分低調,身上又沒什么扎眼的地方,才一直茍到了現在。
當年不怎么受寵,現在年紀大了,皇帝偶爾追憶往昔,卻發現唯一能跟他一起說上幾句的,只有林賢妃,所以還別說,現在林賢妃,竟然還是比較熱門的妃子之一。
真是山不轉水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但要說這事是林賢妃干的,焦立光打死都不信。
林賢妃吃飽了撐的去對付一個花名在外的紈绔子弟,她常年在深宮里,恐怕連孟昔昭長什么樣都不清楚,焦立光知道這點,別人也知道這點,他只是用林賢妃,來代指他不敢說的那一位。
果不其然,孟昔昭也聽懂了,而且陷入了沉默。
接下來,就是焦立光的勸說時間“小孟大人,你我都同朝為官,令尊還是堂堂參政,你應該也知道,如果這件事說出去,恐怕也只是高高拿起、再輕輕放下,如果只為了一時的意氣,換來日后的報復,我擔心小孟大人,你承受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