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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你也不記得了”
孟昔昂想起某個畫面,眼睛一亮,“記得記得。”
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是中毒加醉酒,他的記憶都模糊了。
玩了一手蒙太奇,把孟昔昂糊弄的對他的說法深信不疑,然后,孟昔昭就安心的說起了別的事“大哥,現在你不用擔心了,陛下說了,只要你能挺過這一關,他就不會虧待你。要我說也是,你怎么這么倒霉呢,上次春闈,咱們要給祖父守孝,你沒能參加,這次,你又被人下了毒,真是,要不是被下早死批語的人是我,我都要懷疑是不是科舉跟你犯沖了。”
孟昔昂還在回憶昨天的事呢,聞言,他下意識的就呸了一聲,“什么早死不早死,都是要當官的人了,怎么還這么口無遮攔。”
孟昔昭聳肩,把自己混不吝的人設貫徹到底。
孟昔昂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他根本沒聽進去,想起他剛剛說的,孟昔昂心里先是升起一絲竊喜,然后,又慢慢沉了下去。
這次算是躲過去了,可他躲一時,不能躲一世,就算旁人不知,難道他自己還不知道么他已經不是那塊料了,更何況,三年又三年,他實在是不想當個萬事不做、只做學生的人。
連他弟弟都另辟蹊徑,準備走上官場了,他總不能還庸庸碌碌著,再說了,明年縣主就要嫁給他了,到時候新郎官騎馬迎親,別人問他是誰,難道還要回答,他是參政之子孟昔昂
腦袋上極為逼近的壓力倏地消失了,智商重新占領高地后,孟昔昂的腦袋瓜也確實恢復聰明了,他仔細的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處境,又分析了一通三年后再考,他到底能不能考上的可能性。
沉默許久,孟昔昂的眼神漸漸堅定下來,抬起頭,他說道“二郎,我不準備再考了。”
孟昔昭一愣。
“可是,再準備三年的話,也許”
孟昔昂苦笑“看來這些日子,你也是看出來了,我并沒有一定考中的把握,誠然,考不中再考就是,左不過就是丟人些,然而現在的我,丟得起人,卻等不起時間。”
孟昔昭“”
人你也丟不起好不好是誰前陣子壓力大的都斑禿了啊。
他幽幽的瞥了一眼孟昔昂還沒長回來的頭頂,然后繼續聽他慷慨激昂“我決定了,不再考了,等我身子好全了,我就請爹,把我從太學,移到國子學去,正正經經學上一年,等出來以后,我就當個外放的官,好好干上一場。”
說到這,他還慈愛的看了一眼孟昔昭“以后你的酒樓缺錢,你就找我要,我是哥哥,以后不管到了哪,都是會疼你這個弟弟的。”
孟昔昭“”
等等,你這是要出去搜刮民脂民膏啊
*
從孟昔昂的院子里出來,孟昔昭腦瓜子嗡嗡的。
他正準備回去睡一會兒,平復一下復雜的心情,紫藤卻拿著一張請帖過來,“郎君,剛剛有個人送來了這個,說是他
家主人請您出去敘舊。”
孟昔昭名聲在外,能給他送請帖的,全是紈绔,直接就說不去,紫藤聽了,一點沒猶豫,轉身就要把請帖拿走,余光看見請帖上的紫色,孟昔昭突然叫她“等等,把請帖拿來我看看。”
紫藤淡定的走過來。
這請帖上沒有一個字,只是用淡紫色的顏料,畫了一棵長長的細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