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點點頭“那個大夫說,男女有別,陰陽不能混用,對女子來說,可以治病,對男子來說,服用過后,卻會腹痛難忍,兩三日才能好轉。”
嚯,那不就是把痛經轉移到男人身上了,可以可以,確實沒聽說過哪個女子痛經之后還落下后遺癥的,都是很快就生龍活虎了。
孟昔昭感覺很滿意,從瓶子里倒出兩粒來。
想了想,感覺不太夠,又倒了兩粒。
然而一猶豫,他又想,大哥人高馬大的,萬一藥效過去太快就不好了,于是,他晃晃藥瓶,把里面的藥全都倒出來了。
金珠“”
這也太多了吧
孟昔昭心比她狠多了,拿著藥,他沖金珠銀柳揚揚下巴,“愣著干什么,還不把我大哥的嘴掰開。”
兩人只好照做,而孟昔昭非常陰險的嘿笑了三聲之后,伸出魔爪,把這些藥全都倒進了孟昔昂的嘴里。
然后,三人靜等。
慢慢的,孟昔昂竟然有了要蘇醒的跡象,三人屏住呼吸,只見孟昔昂擰起劍眉,一只手也無意識的放在了小腹之上。
孟昔昭大喜,藥效開始了,一個箭步,他沖過去,先踢倒椅子,然后再把孟昔昂半抱在懷里。
他悲愴的喊“大哥”
孟昔昂迷迷糊糊睜開眼。
孟昔昭還在喊“大哥,你怎么了大哥你別嚇我啊救命啊,來人啊,這菜里有毒”
孟昔昂嘴唇蠕動,別人都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只有孟昔昭聽清了。
他說,快送我去如廁
孟昔昭“”
他悲憤的一抹臉“大哥放心,不管是誰害你,我都一定會把那人揪出來定是這酒樓有問題,你等著,我這就把這酒樓的所有人都抓起來”
說完,他直接沖出門外,孟昔昂腦袋砸到地上,差點沒砸個眼冒金星。
酒樓徹底鬧翻了天,而這件事,也傳進了宮里。
孟昔昂在春闈馬上開始的時候被人下毒暗害,哪怕皇帝,都不得不重視起來,正跟秦非芒打聽其中細節呢,然后就聽說,孟舊玉和孟昔昭求見。
苦主來了,皇帝感覺很頭疼,不想見,卻又不得不見。
點頭讓他們進來,很快,孟舊玉就帶著緊繃的表情走進來,他剛要躬身行禮,把今天這事好好說道說道,突然,他身邊飛過去一個影子。
只見在外面答應絕不多嘴的孟昔昭踉踉蹌蹌飛奔到皇帝面前,然后像是再也支撐不住一般,跪倒在地。
他顫抖著肩膀抬起頭,淚水漣漣,眼中滿是委屈和信賴,仿佛看見了皇帝,他就看見了主心骨,看見了曙光。
孟昔昭哀哀切切的擦眼淚“陛下,陛下”
一聲比一聲悲痛,什么都沒說,又好像什么都說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孟昔昂已經走了。
秦非芒很震驚,你小子,演技原來這么好的嗎
再看另一個人,比秦非芒還震驚。
孟舊玉這是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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