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里,一只手向床頭柜摸去,瞇了瞇眼睛,看清手機上的時間后,他隨手將手機放回了柜子上。
“倫太郎”仿佛感受到旁邊的人要離去了,還在睡夢中天羽優彌呢喃,閉著眼向角名的位置摸索去。
“嗯,我在。”輕聲應了一聲,角名伸手將天羽優彌抱進懷里,低頭在他額上輕吻,低聲說:“睡吧,還早。”
枕著結實的臂膀里,天羽優彌輕輕向前蹭了蹭,伸手抱住角名勁瘦的腰身,然后就以這樣姿勢,感受著讓人心安的氣息重新陷入夢鄉。
天羽優彌是睡著了,但是角名卻再也睡不著了。
懷中的人已經睡去了,但是放在他腰上的手卻在無意識,毫無阻礙地輕輕摩挲著皮膚,修剪整齊的指甲若有若無地觸碰,帶來一股讓人騷動的癢意,像是再也忍不住了,角名將那只手扯過,攥在手中不讓它亂動。
他閉上眼輕喘了一口氣,聲音帶著啞意:“一點也老實”
睫毛輕顫,天羽優彌慢慢睜開了眼睛,臉上還帶著一點倦意,但是他卻覺得自己睡得很好。
抬頭,看著那張帥氣熟悉的臉龐,笑容不自覺地就揚了起來,天羽優彌笑著朝角名說:“早安,倫太郎。”
早在談戀愛以后,他就在角名的要求下,改口叫倫太郎了。
伸手揉了揉天羽優彌的腦袋,角名懶洋洋地回答:“早”
看了一眼角名眼底的黑青,天羽優彌擔心地問:“倫太郎,昨天沒有睡好嗎”
角名默默地盯著他看了一會,然后輕嘆:“沒有。”
“起床吧,先把事情做好,今天晚上不是說要去聚會嗎”角名松開手臂,起身下床,將擋住陽光的窗簾拉開。
燦爛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將房間都照耀變成一片暖金色。因為剛起來,角名還沒有將衣服套上,他挺拔的身軀沐浴在陽光里,仿佛披上了淡金色的薄紗,角名的肌肉并不算很夸張,但是線條卻極為漂亮,在陽光下隨著他的一呼一吸間起伏,極富力量感特有的美。
“馬上。”還不是很想起床的天羽優彌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看著角名,臉上忍不住露出傻笑,好帥啊
轉過身的角名注意到天羽優彌灼灼的目光,眉毛一佻,走到床邊,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小色鬼。”
還有些沙啞的聲音帶著笑意與調侃,格外醉人,天羽優彌臉紅了紅,有些不好意思,沒等角名走開,他伸出手戳了戳角名的腹肌,小聲嘟囔:“喜歡男朋友有什么錯嘛”
手指下的肌肉瞬間繃緊,角名抬手將天羽優彌的手指抓在手心,腳步向前,彎腰,視線緊緊盯著天羽優彌:“不想起床嗎”
“我現在就起來”小心將手指從角名的手中掙開,天羽優彌慢慢挪開身體,在遠離角名后,他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直沖衛生間。
“我先去洗臉了”
居酒屋,稻荷崎的眾人正在進行著一年一次的聚會。
“所以你們現在已經同居了啊,好快。”尾白感慨似地說了一句,然后偷偷背著天羽優彌一本正經地對著角名豎起大拇指,眼睛冒著精光:倫太郎,真男人
角名:阿蘭前輩,你現在的眼神很猥瑣自己知道嗎
“天羽爸爸沒有打你嗎”知道點什么的宮治隨手將啤酒放到桌子上,看好戲地注意著兩人的神情。
說起這個,天羽優彌神情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其實爸爸是有阻擾的,不過卻不是宮治前輩想的那樣
爸爸只是神色平靜的和他說就算是戀人也不能那么快,絕不能輕易地讓角名得手額,總感覺這種事和爸爸說真的有點尷尬。
角名想起那天殺到家里的天羽爸爸前腳神情平靜地讓優彌去拿倒茶,后腳對著他就從公文包里掏出一節雙截棍,陰惻惻地對他說“如果敢對不起優彌我打斷你的腿”,不動聲色地摸了摸大腿,角名在心中確信:嗯,這是絕不可能發生的。
他端起桌上的飲料喝了一口,神情平靜地說:“沒有被打。”
“角名”宮侑笑嘻嘻地攬著角名的肩膀,好奇地問:“不要害羞嘛,來和我們說說天羽爸爸究竟做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