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馴染什么的太討厭了吧”
中午學校的食堂,宮侑一邊惡狠狠地咬著炸豬排,一邊試圖用眼神殺死對面黏糊糊湊在一起吃飯的兩人。
“阿侑,你也大度一點。不就是沒有聽到你在說什么嗎”銀島咽下嘴里的米飯,一本正經地說:“有時候我也不會想聽的。”
畢竟有時候真的很吵呢。在宮兄弟吵架打架中總是充當著勸架人身份的銀島心累地想。
宮侑覺得自己嘴里的炸豬排都不香了:“銀島”
看到宮侑臉色不對,銀島又立刻補充道:“而且優彌雖然和你們是同屆,但他是跳讀的,比你們都要小一歲,按年齡來講,他還是你們的后輩呢。”
宮侑:“我也才比他大一歲”
“是是是,心理年齡你的確是我們之中最小的。”宮治隨口說道,當然他心中也的確是這么想的。
“可惡”化憤怒為食欲的宮侑不再說了,他憤憤扒著飯,差點讓人以為他都幾天沒吃過飯了。
宮治嫌棄地將盤子往旁邊移了一點,這個笨蛋吃飯居然還會掉出來。
另一張桌子上,天羽優彌將自己不喜歡吃的胡蘿卜夾到角名的盤子里,角名雖然嘴上說“不能挑食”,但還是沒有阻止天羽優彌的動作,讓他將自己不吃的放到盤子里。
“倫太郎,不要太慣著優彌了。”像是看不下去角名這樣了,坐在他們對面北信介輕輕放下碗,淡聲說:“優彌,蔬菜也是要吃的。”
大耳同樣沉聲說:“沒錯,優彌,你太挑食了。教練都讓我們看著你了。”
“是”
挑食被抓到的天羽優彌頓時蔫了下來,他有些為難地看了一眼角名盤子里的胡蘿卜,好多啊,全部都要吃下去嗎
最后角名就夾了一塊胡蘿卜放回天羽優彌的餐盤,頂著北信介不贊同的目光下若無其地低頭。
北信介:盯倫太郎,太過溺愛是不可以的。
權當沒看懂的角名如無其事地將自己盤子里的天婦羅夾給了天羽優彌,然后收獲了一個甜甜的笑容,有些滿足地繼續吃飯。
看完全程的尾白只
覺得自己雖然還沒怎么吃飯,但是已經飽了。他露出死魚眼,身體向前靠避開兩人,小聲地問:“話說,他們都這樣了,居然沒有在談戀愛嗎”
就這種,不是談戀愛過分了啊要說幼馴染,他和阿治他們勉強也稱得上是幼馴染,但是也從來沒有過這樣黏糊糊的,還把自己不喜歡吃的東西放到另一個人的盤子里。就算是阿治阿侑這對親的,雙胞胎兄弟都有可能因為這種事吵起來而他們呢,居然做得那么自然,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還有啊,每天接優彌上學,送他回家,訓練累了沒力氣就背他,在包里放對方喜歡的零食怕他餓。就這樣了你們居然告訴我還是純純的幼馴染嗎
尾白在心中怒吼:如果這都不是愛情,那倫太郎,你是什么級別的保父啊
這一桌的人動作頓時僵住了,他們視線隱晦地瞥向兩人,同時搖了搖頭。
沒有聽懂的宮侑眨了眨眼睛,嘴里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問:“戀愛誰要戀愛阿蘭前輩你想戀愛嗎”
他眼睛一亮,露出八卦的神情就想向尾白打聽情況,結果被面無表情地宮治用一塊西蘭花堵住了嘴巴。
“吃你的吧。”
沒眼見的笨蛋。
嘴被塞住的宮侑:“唔唔唔”什么嘛為什么我不可以知道而且我不喜歡吃西蘭花啊
“唉,笨蛋真是沒有煩惱呢。”尾白仰頭嘆了一口氣,對著宮侑說:“真羨慕你啊阿侑。”
感覺自己有被點到的宮侑露出憤怒的眼神:可惡啊為什么不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