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
徐小歌帶著金睛玉雪卷毛獅堂而皇之地自正城門而入。
根本沒聽慕容家起過什么風波,連風言風語都沒有。
說起來,自從徐小歌在魔蒼洲爬上與四魔皇平起平坐的位置之后,可是少有這種規規矩矩走正門的經歷了。
魔蒼洲的城池,不是有人殷勤地出城迎接,就是大門緊閉,等著徐小歌打進去取那些魔君魔主的項上人頭。
徐小歌穿過城門之后,有些感慨地回頭看了一眼。
與涉靈山蕭家主城不同,蕭家主城的風格是低調古樸暗藏奢華,地上一塊青磚都來歷不凡。
而青蠡城的風格粗獷,融合獸性與野性的審美,這城門也不例外,整個城門像是一顆張開嘴的獸頭。
徐小歌想到前世來青蠡城,正想得出神,突然有人狠狠撞了他一下。
那人看準徐小歌帶的金睛玉雪卷毛獅是下三階妖獸,可又品相極佳,這種品相的價錢幾乎可以拿下一些中三階的妖獸了,這可不劃算。
總的來說,他斷定徐小歌是個人傻錢多的冤大頭,又一副初入青蠡城沒見識的模樣,當即準備碰瓷下黑手。
明明是他撞的徐小歌,卻自己往地上一趟,開始慘叫起來,直說剛剛相撞之時徐小歌身上的靈器傷了他,不賠個千八百的靈石他就不起來。
一邊叫一邊放出了自己的妖獸助陣威懾,是一只中三階的紅眼鸞,一副徐小歌不肯乖乖就范他就以妖獸強搶的模樣。
青蠡城人來人往,卻連個看熱鬧的都沒有,好似都知道了這把戲,半點不覺得稀奇,也不關心新入城的冤大頭被訛。
徐小歌居高臨下看著對方嚎叫,根本不為所動。
直看得對方都開始臉紅,感覺自己嚎得像是智力有損。
那人收聲,不尷不尬地從地上爬起來,撣撣身上的灰。
徐小歌“不疼了”
那人仗著臉皮厚,道,“你不認識我沒關系,我告訴你,我就是這青蠡城的地頭蛇,慕容家之下我最大,你若不想進城就惹麻煩,最好現在識趣點兒,要不哼哼,這就是你的下場”
那人指揮自己的紅眼鸞攻向徐小歌的金睛玉雪卷毛獅,打算來個下馬威。
先不說金睛玉雪卷毛獅是下三階妖獸,單論用途就不同,紅眼鸞擅攻擊,而金睛玉雪卷毛獅只是一只可憐巴巴的小坐騎。
大妖威懾之下,金睛玉雪卷毛獅還沒等到對面紅眼鸞出手,自己先慫唧唧地縮成了白貓大小。
下一秒,紅眼鸞靠近。
一道劍風劃過,紅眼鸞的鳥頭落地。
白貓落進謝厭懷里,他手上漆黑的鬼手劍上滴血不染,好似妖血染上鬼手劍,就會被劍身吞噬一般。
那所謂的地頭蛇一愣。
謝厭手上的劍來到了他的頸邊,纖薄劍刃切開了對方脖頸上的皮膚,威懾之意遠比那只紅眼睛的鳥兒有效。
謝厭做完全套,才問徐小歌道,
“這是誰”
謝厭本在金睛玉雪卷毛獅上沉睡,恍然間覺察到危險將近,睜開眼睛就是紅眼鸞的攻擊。
切了紅眼鸞,轉過眼發現徐小歌好似在被人刁難,他也沒管徐小歌早能應付這般貨色,習慣一般,先把劍送上去控制住為難師弟的人才發問的。
徐小歌輕笑“死人啊,不是很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