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老“”
左老“不必,都是家主之命。”
兩個相看兩相厭的人都不愿再多話,左老告辭離去。
徐小歌拿著匣子轉身,正好瞧見謝厭正看著他,
“他們自家內斗,昨夜卻溜了我一晚上,對我何其不公人情是確定沒還上了,但我就救了他們家小姐的事兒收點報酬,不應該嗎”
謝厭“不怕這是聘禮”
徐小歌半點都不像開玩笑“反正是給你用的,萬一要嫁,我就把你推出去。”
自家師兄這長相,扮作新娘子也該擔的上一句國色天香。
徐小歌把匣子扔給謝厭,謝厭隨意抬手,接了個正著。
但他沒打開,隨手擱在了桌子上,
徐小歌也沒催他用的意思,穿墻回了自己的房間,來的突然去的也突然,連個招呼都不打。
謝厭垂眸看向錦繡小匣,回憶著蕭子寧的長相。
他與蕭子寧在空蟬客棧見過一次,謝厭當時還救了蕭子寧一命,只是他記憶有損,其后的事情就不知了。
其實若是仔細回想,那時的蕭子寧看女子打扮的徐小歌眼神就不對,每每都是還未說話,臉上先紅了兩分。
謝厭起身回到塌上靜坐休養,并沒有用這顆它山玉的打算。
也不知是對自己師弟高看一眼作祟還是如何,他從心底覺得蕭子寧不配。
無關徐小歌喜不喜歡愿不愿,就是覺得蕭子寧不配。
接下來幾日,徐小歌都在客棧休養。
蕭家的天材地寶流水一樣往徐小歌這送,可除了那顆它山玉,徐小歌什么都沒收。
至于蕭子寧本人,卻是面都沒露。
一來是他本人在徐小歌面前容易露怯,徐小歌從不掩飾自己對蕭子寧無心之事。當面上趕著需要一顆強大的心臟,而這個東西,蕭子寧沒有,不論是從精神意義,還是從身體意義,都沒有。
二來則是,他最近屬實忙得腳不點地。
傳承換代之事之后,蕭家扣下了林夫人、林月靈、慕容鐘,并以此聯絡了林家和慕容家,要求道歉協商。
慕容家心狠,得知慕容鐘已是個廢人之后,直接將其視為棄子,沒有絲毫搭救的打算。
左老建議殺了慕容鐘,殺雞儆猴。
但蕭子寧將慕容鐘留了下來,扔進了蕭家的地牢養著。
無它,他只是意外聽林月靈說,徐小歌故意留著慕容鐘的命的。
說到林月靈,如今身份頗為尷尬。
在這件事里,她是為蕭子寧出力的,可帶頭為惡的是她母親,她自認也摘不干凈。雖說蕭家禮遇,可她依舊選擇每天和母親待在一起,也算得一種自我監禁。
拘下林夫人后,蕭家向林家送了消息,通知了斷魂峰林家的家主林司鐘,也就是林月靈的父親。
林家對蕭家的圖謀已暴露在日光下,往日情誼自是不必再提。
林司鐘趕到蕭家后雙方定下契約,林家極其后代永不得再打蕭家的主意,如有違背,林家三代而絕。
不僅如此,日后不論是何種情況,林家極其子弟在非自保的情況下,都不得對蕭家人出手,如有違背,必在雷罰天劫之下喪命。
此契約書于地宇級靈器太歲契頁之上。
太歲契頁本是來自天宇級的靈器太歲契書,契書被損后,就變成一頁一頁的紙張散落于四洲三境。
這靈器誕于天道,最初又是天宇級,多用于約定,書于其上的文字有絕對約束力。
上面寫了林家三代而絕,那若是林家不守約定,他林家一定亡于林月靈的下一代,一丁點血脈都留不下。
林家也算咎由自取,定下契約那一日,林家家主臉色自是難看。
以后提起天宇四大家,他林家永生永世都要矮蕭家一頭。
簽訂契約的下午,林家夫人與林月靈恢復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