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在去找謝厭之前,特意問了一下今日主街之事。
之后他又在醫治蕭樂然的醫修口中聽聞林月靈和梅煜談話期間,提到了左老與溫小媚同行,前后一總結,這便確定了溫小媚的身份。
周晏本是想著知己知彼,結果一頭送到謝厭這個殺神面前,連帶著調查的消息也送到了謝厭那兒。
謝厭的記憶只到空蟬客棧,對蕭家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單聽蕭家人口中的陳述,溫小媚是始亂終棄的渣女,對他們家家主蕭子寧這樣那樣一番情感玩弄,而后消失了五百年,徒留蕭子寧傷心。
這些蕭家人斷定,這次溫小媚回來,蕭子寧定是絕不會放手,所以溫小媚要與蕭子寧成親了。
換句話說,徐小歌要嫁給蕭子寧。
徐小歌都不必去問謝厭聽到了什么,猜也能猜到。
他看著他師兄的眼睛,一時心累。
謝厭眸色淡淡,很難說清他是在看師弟的熱鬧,還是真擔心自己師弟要出嫁。
徐小歌欲言又止。
解釋好似有些多余。可不解釋,徐小歌又有點膈應。
“我不是嫁予你了么”徐小歌最終道。
謝厭揚眉。
徐小歌“”
成,是在看熱鬧。
徐小歌“合該讓你見見謝寂。”
然后讓這倆打一架,徐小歌在旁邊看著。
徐小歌原打算帶謝厭重入蕭宅。
雖說蕭子寧無恙,他也在涉靈山沒什么事了,合該離開這個地方,直接去青蠡城慕容家接著報仇。
可秘境中的神秘人幫他重塑過根骨,雖說是好事,但他尚需時間調和,以讓這次重塑的效用發揮到最好。
但謝厭拒絕再次入蕭宅,理由是臟。
徐小歌幾乎是沒多想就選擇慣著師兄,帶謝厭去了蕭家主城的客棧,挑最貴最干凈的。
進了客棧,徐小歌自己先洗了個澡。
雖說也有避塵符,可謝厭始終堅信,避塵符只是應急之策。徐小歌大概是早年被謝厭折磨習慣了,已經養成自覺了。
他自顧自忙著自己和師兄的事情,壓根沒想過關心蕭宅情況。
蕭宅此時一片狼藉,周晏自認做足了準備才去找的謝厭,不僅自己身帶靈器,還特意假借蕭家名義,調了蕭家外門的高階弟子過來。
這些人和靈器沒傷著謝厭,倒是讓蕭宅的房屋坍塌了三分之一。遍地碎石磚瓦,煙塵狼藉。
策劃此事的管事人死了好幾個不過都是林家慕容家安插收買的人,卻也沒有可心疼的。
可憐的是幾個蕭家外門弟子,受人蒙騙,在謝厭手底下身受重傷,不養個幾年,只怕難以痊愈。
蕭子寧聽聞幸存者的陳述,下令將剩下的那批人里殺了一半殺的都是吃著蕭家的飯卻望著別人家的鍋的。
徐小歌洗完澡,突然想起一些事,轉身就以穿墻之法,從自己房間走到了隔壁謝厭的房間。
他們師兄弟人間流浪十年,本就沒什么隱私可言,這種事徐小歌做起來輕車熟路。
謝厭好似也是剛剛洗過澡,雖身上的水汽已以靈力烘干,可頭發還披散著,未曾束起。
三千青絲垂下,沖淡了謝厭身上的冷,多了幾分平日不可見的溫和錯覺。
謝厭原本在擦鬼手劍,見徐小歌進來也不驚訝,
“有事”
徐小歌徑直走到謝厭身旁,摸了摸謝厭的額頭。
謝厭擦劍動作一頓。
之前觸碰到謝厭時,謝厭身冷似冰,凍得連衣物都是涼浸浸的。
這時徐小歌先碰額頭,再探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