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提醒的就是他五百年還不夠你們蕭家除了這禍害嗎他怎么還活著,還在你們主城溜達”
左老一時語塞,他也沒想到此人今日會在這里,此時開口略有些羞慚艱澀,
“老家主心善,對兄弟下不了手;子珊小姐掌權后,他又與姑爺有些交情”
徐小歌“所以專留著來坑害我”
對面男子哪里聽得“溫小媚”和左老廢話,當即再次掀起滔天威壓,要再次對徐小歌下手。
這次的威壓遠比剛剛要厲害,威壓在決明十三針的功法加持下,憑元神凝成了無數根銀針
銀針破障,可要比威壓來的好用。
對方是鐵了心要徐小歌死。
“溫姑娘,五百年前你殺我全家,還毀我右眼,也該到了還債的時候了”
徐小歌看著對方輕笑,雖事兒的確是他做的,此時卻是神態輕松,漫不經心地應答道,
“蕭三爺有證據嗎話可不能胡說。”
這態度直接將這位蕭三爺的記憶拉回到五百年前,頓時怒意更盛,威壓鋪天蓋地得砸過來,攜帶著無數元神靈力凝成實物的元神針。
徐小歌正待拉上謝厭和左老去知微秘境里暫避片刻徐小歌如今是筑基小可憐,沒必要和洞虛境的老不死硬碰硬。
可他還未動手,他懷里的謝厭卻感知到了什么突然睜開了眼睛。
下一瞬徐小歌身周仿佛下起了雪一般寒涼。
涼意刺骨,無視了修為高低,連停在元嬰境的左老都覺得寒得骨頭疼。
這寒境范圍瞬間擴大,蕭三爺的元神針法一頭扎進這片寒境里,立時凍成了寒冰,下一瞬就是粉碎。
當寒境來到這位蕭三爺跟前的時候,瞬間化作劍意。
蕭三爺起手欲擋,察覺來不及后又凌空后撤幾十步,可寒涼劍意依舊穿體而過。
蕭三爺落地,嘔出一口血來。
他抬頭,震驚地看著徐小歌。
怎么會
這是何等境界合體大乘
這女人怎么可能做到如此地步
還是說他背后有誰
蕭三爺看向徐小歌懷里的少年。
徐小歌迎著對方的視線“”
實不相瞞,剛剛這出徐小歌也沒想到。
徐小歌還未說話,對方卻不敢再試探徐小歌身后的高人,帶著不甘與憤恨,立時撤走。
徐小歌看向懷中的謝厭。
他可算是知道謝寂為什么說被封印的謝厭撕碎他也綽綽有余了。
一個女媧土捏成的分身,紫府空虛無力,甚至被迫陷入昏睡,都能打退一個洞虛修士。
他家師兄不愧是待在大乘境圓滿還問鼎魔尊了的人。
謝厭雖睜著眼,但目光空茫,當真如梅煜所說,瓷娃娃一樣,像個傀儡假人。
剛剛貼在謝厭身上的聚靈符早已飛速的焦黃變黑,像是被烈火炙烤過,已經變作了飛灰。
徐小歌看他睜著眼,試探地拍了拍謝厭的臉,“喂”了一聲。
謝厭竟好似回神一般眨了眨眼睛,然后看了徐小歌一眼。
徐小歌心頭一顫,這一瞬的謝厭與山洞中的謝厭不同。
眼神不同。
眼前的謝厭靜靜凝視徐小歌兩秒,開口語調卻是意有譴責,
“喂什么,師兄都不知道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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