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正是高聲呼喊“布霧符”的那人,喊完那一句,又被徐小歌的笑恍了神,然后突然覺得腳底一空,自己好像陷入了泥土之中,緊接著被一股力量推著在泥土中前行。
他還什么都來不及反應,自己就“破土而出”,到了山腳下。
此時他手上有一個木匣,匣里是一封信,和一柄斷劍。
信是寫給如今的慕容家少家主的,信封上寫著“慕容明親啟”。
字形如老蛇掛樹,丑就算了,還格外潦草。
他看了看信封,又看了看斷劍,還未想出個所以然,突然五臟六腑一陣劇痛。
同時,他的飛鶴靈錄散發出一陣燃燒的氣息,靈錄中有好幾頁化成了飛灰。
和他建立過結契關系的妖獸死了,連帶著飛鶴靈錄上的傳送陣也廢了。
與他臟腑疼痛同時發生的,還有驚情山頂的滔天真火。
山上的木與人,妖獸與花草,一切的一切,都毀之一炬。
此行徐小歌本沒打算去涉靈山地界。
涉靈山是蕭家地盤,他背了蕭家的人情債,對方提出的還債方式他又無法接受,這欠了債想還還不上的感覺實在不好,他自然不愛來這地界溜達。
但蕭樂然拖延治療時機毒已入體,徐小歌擔心自己不送這一程,這丫頭會死在回家的路上。
他不能放著恩人家的孩子的不管,算是被迫踏入了涉靈山地界,一路前往蕭家主城。
此時金睛玉雪卷毛獅后背上明明有五個人,偏偏無一人做聲。
風吹過徐小歌的發,發絲被風拂向腦后,倒是更加凸顯了其面容的清俊。
其實徐小歌身上的攻擊性和壓迫感是后天歷練出來的。前世獨身在龍潭虎穴待久了,自然就染上了虎狼的氣質。
他的臉本身長得很討巧,俊俏歸俊俏,卻好看得沒什么攻擊性,而且是天生笑唇,如果去婆婆嬸嬸堆里轉悠一圈,指定能換來不少母性關懷。
梅煜一直盯著徐小歌的方向,直到蕭樂然實在忍不了了,抬腳踹了他一下。
梅煜一臉疑惑的轉頭,疑惑的表情中還帶著點無辜。
蕭樂然“”
看什么看我小叔叔還排著隊呢,你小子該不會想插隊吧
蕭樂然狠狠瞪了梅煜一眼。
梅煜
蕭樂然
蕭樂然年輕,修為也一般,帶著毒上躥下跳了老半天,毒已入了血脈,這時心慌氣短,腦子里也昏昏沉沉,瞪一眼踹一腳就是極限了。
此時只能靠在林月靈身上強撐著眼皮,生怕自己一閉眼,自家小叔叔后半生的幸福就沒了。
她懷疑梅煜對徐小歌有不軌之心,自己卻沒法警告,又急又氣之下弄得毒又深入了幾分,苦不堪言。
徐小歌也發現了梅煜的視線,但一直沒曾理會。
因為這少年不是在看自己,他在看謝厭。
看就看唄,也沒什么稀奇,他師兄確實生得好看。
梅煜又自認低調地盯了盞茶功夫,最后實在沒忍住,出聲道,
“前輩,你懷里這位少年,用的不是人身吧”
“”徐小歌微愣。
他轉過頭來,心底頗有幾分詫異,但面上卻是笑著,虛心求問道,“你看出什么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