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樂然“”
梅煜“”
林月靈繼續興奮,“她就是我新標桿了,我以后要像她一樣”
梅煜長長地嘆了口氣,實在無法融入女孩子們的世界。
他看了蕭樂然手上的皮膚,之前蕭樂然為了掩護他而被毒液染到傷口,此時毒已經侵入皮下,將蕭樂然的手掌染成了青色。
“那個,打擾一下,”梅煜用手上的赤星殺魂燈指了指蕭樂然的手背,“此刻你自己的生死問題比較緊要吧人沒了可以下次找,可你這毒,再不治是準備讓蕭家過幾天辦喪禮嗎。”
蕭樂然“”
蕭樂然看了看殺魂燈,又看看梅煜,像是剛剛才想起來身邊還站著這么一位神棍。
蕭樂然“你之前說,你是通過算卦找到月靈的方位的”
梅煜“”
蕭樂然誠懇道“能幫我小叔找找后半生的幸福嗎”
梅煜抬手,無奈的抓了抓眉毛,
“你之前救了我一命,我欠你一個人情,本來不該拒絕你”
蕭樂然“不許說但是”
梅煜“但是,卜算只能得到大致方位,咱們同在一山,山中溝壑復雜,只有大致方位怕也不夠用。且我與剛剛那位也是萍水相逢,我總不能憑空算一個陌生人的方位吧”
這時旁邊的林月靈攤開手心,里面赫然是一攥獅子毛,
“能根據這個算嗎”
梅煜“”
蕭樂然“咱們就找半個時辰,若能找到,就算圓了我小叔的念想,找不到咱們就先撤,先回去祛毒療傷。”
梅煜“”
蕭樂然“你幫我找人,之前我為你染毒的人情就算了了,怎么樣”
梅煜嘆了口氣。
不想摻和,但是欠了人情。
好麻煩。
因為游走蠱池的關系,驚情山少有人煙。
再加上幾百年過去,小樹苗都該長成參天大樹了。幾百年前的那個山洞也被茂密的雜草與樹木掩蓋,徐小歌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那個被茂密林木掩住的洞口。
徐小歌輕巧地從金睛玉雪卷毛獅背上跳下來,先以一道寒冰符將洞口的草木雜草都凍嚴實,再以臥雪劍劍風掃過。
樹木雜草紛紛碎了一地,七零八落的冰碴子鋪在地上,洞口瞬間變得干凈敞亮。
徐小歌又點了一道伏火符作為照明,這才往山洞深處走。
山洞深處有個水潭,步入洞口沒多久就聽到里面水滴落下的聲音,空寂幽遠。
徐小歌忍不住暗想,也不知謝厭折斷的靈劍還在不在里面。
走著走著,金睛玉雪卷毛獅突然停了下來,金色瞳孔微縮。
它不安地叼著徐小歌的衣角后撤,口中發出嗚咽。
徐小歌走在前面,此時回頭看它。
金睛玉雪卷毛獅不停搖頭,金色的貓瞳里滿滿都是恐懼,不僅自己不敢再上前一步,還叼著徐小歌衣袖不松口,一副不想讓主人上前的模樣。。
金睛玉雪卷毛獅嚇到如此地步,可奇怪的是徐小歌什么都沒感受到。
無奈之下,他只能將金睛玉雪卷毛獅留在這里,準備獨身往前。
轉身不過前行三兩步,突地一道殘劍飛出,正好落在徐小歌靴邊一寸,滿是警示之意,
“何人”
徐小歌一愣,轉頭去看。
赫然見到通道盡頭站著個十五六的少年,身著一身白衣,衣上以金線繡著鳥雀與雀羽紋樣。
少年本人仿佛是玉做成的一般,眉目清俊如畫,僅僅是站在那兒,就出塵得仿若謫仙。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