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空氣中仍舊時不時傳來一兩聲輕微的雷電爆裂的聲音,那是靈力留下的余韻。
霏霏細雨未停。
障服符擋住雨滴,徐小歌側坐在金睛玉雪卷毛獅身上沒下來,他模樣精致漂亮,玉雪一般的臉蛋上點著一顆滴血一般的淚痣,看起來既似多情又似薄情。
他并不打算和這幾個少年多話,只拍了拍妖獅的脖子,讓它離開這里,接著去找山洞。
可金睛玉雪卷毛獅剛剛轉身抬步,就被拿著唐刀的林月靈揪住了尾巴。
金睛玉雪卷毛獅回頭
徐小歌也跟著回頭
林月靈局促地收回手,
“能知道前輩姓名嗎您看,您剛剛救了我們您不要看我現在是無名之輩,將來我一定會成為天下第一刀修的,所以只要前輩將來需要,我會來報答前輩的恩情的”
徐小歌“不用。”
金睛玉雪卷毛獅在徐小歌授意下,再次準備走,可也再次被林月靈抓住尾巴。
金睛玉雪卷毛獅“”
徐小歌“”
徐小歌回過頭來,一臉無奈。
梅煜,也就是提燈少年偷偷嘆了口氣,小聲道,
“我就說我不能和這種一根筋的女人定婚約,天生性格不合。”
另一邊的蕭樂然本來在認真打量徐小歌的臉,聽到這話立刻轉頭瞪這姓梅的少年,
“是你不配你擺清楚自己的位置,別說的好像你有資格嫌棄月靈一樣”
林月靈依舊抓著獅子尾巴不撒手,那一根筋的架勢,應該是不達目的就不讓徐小歌走了,
“前輩”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徐小歌不走腦子地編了個假名,“溫小眉,可以松開我家貓貓的尾巴了嗎”
“溫小媚你是溫小媚”林月靈剛剛松開手,那邊的蕭樂然卻大呼小叫起來,“你你你你不能走”
蕭樂然三步并作兩步沖過來,接替好姐妹抓住獅子尾巴,而且是雙手,一臉緊張,生怕徐小歌和金睛玉雪卷毛獅不見了,
“你不能走”
蕭樂然“我就說看你的臉覺得眼熟剛剛一直沒想起來,直到你說了名字你不能走的我小叔等了你好多好多年他在家祠前立誓,說非君不娶,你不能再讓他守活寡了不對,活鰥了”
徐小歌“”
徐小歌神色變換。
在聽到“溫小媚”三個字的時候就已經覺得不對勁了,聽到蕭樂然這一長串,突然意會了這少女的身份,這時居然有了幾分心虛。
蕭樂然神色焦急但堅定,一副幫小叔抓住了“逃跑小嬌妻”的模樣。
徐小歌先以一道借風符拍開蕭樂然抓住妖獅尾巴的手,再拍了一道隱身符,讓金睛玉雪卷毛獅趕緊帶著自己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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