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后來也爬上了和魔皇平起平坐的位置,但其中吃過的苦頭經歷的生死險境,只有他自己清楚。
沒想到自己修為沒大成的時候要因為蘊靈之體吃盡苦頭,修為大成了之后,還是在栽跟頭,死了都沒全尸。
明寒鶯像是看透徐小歌為死狀心中悵惘,立刻殷勤地介紹起了這些年謝寂的光輝事跡。
謝寂出生的晚,如今只有兩百余歲,卻已經是合體圓滿,直逼大乘境界。
想來這與徐小歌和謝厭脫不開關系,這孩子出生就是魔修,像是喘口氣都能長修為似的。
徐小歌死后這些年,謝寂平等對待每一個參與過圍剿徐小歌的宗門,好好照顧了一下四洲三境,給四洲三境帶來一些天生魔修高手的震撼。
謝寂坐在一邊悠悠品茶,好似明寒鶯吹的不是他一樣。
但從他眼底浮動的愉悅足以看出,他對明寒鶯在徐小歌面前吹自己這件事還是很受用的。
明寒鶯吹了兩盞茶的功夫才停下來,在徐小歌的明示下回答了他的重生問題。
明寒鶯“其實,我們也不知您是否能奪舍重生,畢竟那時候無定天境的宗門可都是下定決心要讓您身死魄消的,他們也確實做到了。唯一篤定您會重生歸來的是尊上。”
徐小歌看向謝寂,等著謝寂給自己一個答案。
謝寂在徐小歌的視線里放下茶碗,老神在在道,
“我們很熟嗎,七天前才第一次見面,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徐小歌“”
徐小歌當夜并沒有停留在隱龍神殿,而是被謝寂帶去了隱龍湖附近的一座傀儡城斜陽城。
據他說,那里會更安全一些,也原本就是徐小歌的地盤。
不過按徐小歌的記憶,這座城不該在魔蒼洲中部。
這是西魔皇宣玄素的地盤,地處水云疆,是西魔皇的大本營。
謝寂介紹的輕描淡寫,
“你和那個人殺西魔皇的時候順手屠了個城,屠城之后還覺得不夠,覺得需要給后來上位的新魔皇一點警示,你就干脆以傳送陣法將整個城都送到了這里。”
這情況就相當于兩國交戰,自己不僅打到了別人的首都殺了人家的君主,還順手把人家的首都作為戰利品直接帶回自己家里據為己有了。
徐小歌沒計較奪城的事兒,反而揪住謝寂的措辭“那個人”
謝寂“謝厭。”
徐小歌“你好像不喜歡他”
謝寂嗤笑“你有意見有意見也沒用,你和我不熟,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意見。”
是因為這孩子童年沒有爹媽教嗎,從徐小歌見他開始,就沒見他正經笑過,不是在陰陽怪氣就是在別扭傲嬌。
“說來也有點奇,”徐小歌淡定地說出心中所想“按你們這說法,我前世可謂是聲名狼藉,但你不喜歡謝厭,倒是好像挺喜歡我的。”
謝寂“”
雖說徐小歌是故意扎謝寂的,存心整治一下對方的性子,可沒想到謝寂反應也忒大了。
他表情凝固,然后連斜陽城的門都沒進,直接把徐小歌丟門口就走掉了。
被戳中了也不必反應這么大吧
徐小歌搖搖頭,笑著獨自一人走向斜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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