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我沒有過這樣的想法。”陶永昌為自己辯解。
可許慧珠一心在氣頭上,“不是,那為什么當年我嫁過來的時候,你不讓我生孩子。”
“當時你有了兒子,我這邊三個孩子,還生什么生,當時我問過你的意見,你自己也同意了的。”
“那好,就算我以前同意,但是現在我反悔了,我現在就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反正你三個孩子都長大了,我再生個小的,也威脅不到他們。”
說著,許慧珠就拉著陶永昌往樓上走。
陶永昌漲紅著臉,一邊護著皮帶一邊說道“你到底是聽外面誰胡說八道,我要上班去了,你別無理取鬧”
“爺爺奶奶”
許慧珠理智回籠,燙手似地收回手。
陶永昌臉紅了黑,黑了紅。
狠狠瞪了許慧珠一眼,扭頭朝門口望去,許久不見的陶老大一家三口今天恰巧回來了。
“浩浩回來了。”陶永昌尷尬地不敢看兒媳婦,蹲下揉揉孫子的腦袋,對大兒子說道“我還有工作,先走了。”
大兒子陶紓臉色不變,眼底卻流露出嘲諷,讓陶永昌心虛不已,連忙拿起外套匆忙離開了家。
陶永昌能以工作逃離這個家,許慧珠可沒有其他理由能夠離開。
屋里只剩下陶紓一家三口和許慧珠四人。
陶紓抬眸看向樓梯上的許慧珠,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隨后對妻子道“帶走浩浩先出去,我跟她說幾句話再走。”
妻子點點頭,牽上兒子浩浩的手往外走。
浩浩看著媽媽,不解地問,“媽媽我們怎么又走了,不是要看爺爺奶奶嗎”
陶紓的妻子把食指豎在嘴前,“乖,非禮勿視,非禮勿言。”
聽到這里,陶紓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而許慧珠的臉卻瞬間失去了血色,不止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對方就是在嘲諷她剛才不雅的舉止。
待妻兒離開后,陶紓看向臉色難看的許慧珠,直接開門見山道“聽說許姨你想生個孩子。”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聽起來更像是陳述。
許慧珠沒說話。
陶紓也沒見在意,他把帶來的禮品放在客廳的茶幾上。
“您不用在我們,只要你生下的確實是父親的孩子,我們兄妹三
個自然會認他的,陶家的一切自然也會有他一份。”
確實是陶永昌的孩子
許慧珠臉色一變,“你這是什么意思”
陶紓勾起嘴角,隨即轉身看向許慧珠,“父親和我母親離婚后,就做了結扎手術,在國外做的。”
晴朗的天空忽地響起一聲驚雷,嚇得鳥雀橫飛,四處逃竄企圖躲避這驚變的惡劣天氣。
“出來了,幸好提前帶上了傘,不然就要淋著雨回去了。”妻子溫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陶紓把兒子撈起放在自行車前的單杠上。
“坐上來,我們快點回家,這雨看起來不小,當心淋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