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還沒有動靜,孟晚秋側眸疑惑的看過去,就被那雙熾熱的雙眸震住了。
下一秒,盈盈一握的柔軟細腰被指節分明的大手掐住,嬌軟的身軀被壓在墻上,健碩寬闊的身軀隨即覆上。
從背后望去,只能看見兩雙細長如白玉似的胳膊攬在男人的脖頸,曖、昧的水聲在安靜地房內響起,惹人臉紅心跳。
指腹在被吸吮得殷紅的唇瓣上捻過,擦去殘留的水漬,孟晚秋大口大口喘著氣,含情的眼眸瞪了男人一眼。
當然,這一眼在男人眼底,威懾力不足,到是欲、求不滿更多一些。
“乖,回來再好好弄。”裴行之勾起唇角,在唇瓣上流連忘返的手指滑到耳尖,這是她的敏感地帶。
果不其然,孟晚秋瞬間腿軟,無力的倒在男人懷里。
男人清脆的笑聲響起,似乎很滿意這個效果。微微震動的胸膛傳到了孟晚秋的身上,引起了一陣戰栗。
孟晚秋認輸了。
這家伙今天不對勁,太兇了
絲毫不是對手啊。
裴行之的不對勁,這得源于昨晚的小事故。裴行之去給閨女講了睡前故事,孟晚秋在書房看書。等裴行之忙完,孟晚秋已
經去洗漱去了,裴行之不知道,就去書房找她。
沒發現人,卻在孟晚秋的書里發現了一個小玩意。
一封信。
準確來說,是一封情書。
情書封口沒被打開,說明孟晚秋還沒發現,如果發現了,這封信大概也不會出現在他面前。
裴行之拿到這封情書時,心中五味雜陳。他就知道,不在同一個學院上課,總要出事的。
他不緊不慢地打開了情書,打開隨意掃了一眼。不一會兒,嘴里發出一聲不屑地嗤笑。
就這樣水平,還想撬他墻角。
把情書裝回去,放回孟晚秋的書里怎么可能。
裴行之動作相當自然地把東西放到了自己書里,找個時間去她學院看看,認一認這個不知所謂的家伙長什么鬼樣。
回到臥室,發現孟晚秋已經睡著了。裴行之又氣又無奈,忍不住咬了她一口,被睡得正熟的孟晚秋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
頂著嗡嗡作響的腦袋,裴行之忍住酸氣將人緊緊摟在懷里。
從家里出發,裴行之和孟晚秋各自分開,裴行之前往男方家里,孟晚秋則是去女方家里。
而同在今天忙活的還有其他人。
高俊林、徐清、劉濤三人家里跟宗家有一些交情,今天也來到了辦酒席的酒店。
三人湊到一起,拿著一杯酒水,徐清跟高俊林說起了他打聽到的事情。
“上次在食堂見到的跟孟晚秋在一起的那男的,叫裴行之,是物理院的大才子,還是他們學院的院草,聽說很得老師教授們重視,是個勁敵。”
劉濤聽了,不以為然,“還好吧,隔了那么遠,俊林跟孟晚秋可是同班同學,近水樓臺先得月,怎么來說也是俊林更有優勢吧。況且,俊林的家世那么優秀,我不相信有女人能拒絕咱們俊林。”
高俊林視線看向某處,苦笑一聲,“又在瞎說了,人家家世也不差。”
劉濤瞪了高俊林一眼,這人怎么長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啊。
“你從哪里知道的,你看什么呢臥槽”
站在新郎旁邊,與賓客談笑風生的男人,不正是他們口中談論的主角裴行之。